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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在這一瞬間仿佛凝固了。
蕭祁淵臉上的柔和瞬間僵住,他猛地轉(zhuǎn)頭看向胡夭夭,又看了看她那微凸的小腹,眉頭擰得更死了。
“你……你說什么?”
胡夭夭以為他是高興壞了,立刻羞答答地低下頭,撫摸著肚子:“淵哥哥,夭夭有了你的血脈。以后,我們一家三口……”
“閉嘴!”蕭祁淵厲喝一聲,打斷了她的話。
緊接著,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發(fā)怒的時候,蕭祁淵卻突然轉(zhuǎn)頭看向了跟在他身后的府醫(yī),眼睛里爆發(fā)出了驚人的亮光。
他一把抓住府醫(yī)的衣領(lǐng),語氣急促而激動:
“王太醫(yī)!你快來看看!這如果真的懷了小,那她肚子上的那塊皮毛是不是會被撐得更加柔軟順滑?
全場死寂。
丫鬟們目瞪口呆,林風(fēng)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而原本還在嬌羞期待的胡夭夭,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了個干干凈凈,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著蕭祁淵。
“淵……淵哥哥……你在說什么?”
蕭祁淵這才施舍般地給了她一個眼神,仿佛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傻子。
“本王連你一根指頭都沒碰過,你哪來的孩子?本王看你是真的病得不輕,連這種彌天大謊都敢撒?!?/p>
蕭祁淵冷笑一聲,轉(zhuǎn)頭對王太醫(yī)說,“去,給她把脈。本王倒要看看,這肚子里到底裝了什么東西。”
王太醫(yī)擦著冷汗上前,胡夭夭本能地想要掙扎,卻被兩名暗衛(wèi)死死按住。
當(dāng)王太醫(yī)的手指搭上胡夭夭手腕的那一刻。
蕭祁淵急切詢問:“如何?”
王太醫(yī)猛地跪在地上,大聲稟報:“回王爺,這位胡姑娘……并未有孕。她脈象滑數(shù),實乃……實乃嚴(yán)重積食之癥!”
“積食?”
蕭祁淵皺眉。
“是。胡姑娘腹部隆起,頻頻干嘔,并非喜脈,而是……吃撐了?!?/p>
王太醫(yī)強忍著笑意解釋,“下官猜測,胡姑娘近期應(yīng)該是偷食了大量極其難消化的滋補之物,且妖力不足以煉化,導(dǎo)致藥力淤積在腸胃之中,形成了氣脹。”
偷吃滋補之物?
我恍然大悟。
前幾日,我因為偶感風(fēng)寒,蕭祁淵心疼壞了,命人搜羅了宮里極其罕見的百年老山參和各種珍貴藥材,熬制了十全大補湯,說是要給我補補身子。
可那湯送來時,分量卻總是差了一些。
我本以為是煎藥的丫鬟手腳不干凈,也沒深究。
現(xiàn)在看來……
“胡夭夭,你是不是偷喝了本王給王妃準(zhǔn)備的補湯?!”
蕭祁淵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臉色瞬間陰沉。
胡夭夭此刻已經(jīng)徹底崩潰了。
“不可能!我明明有喜了!是你們合伙騙我!一定是楚清歡這個賤人收買了太醫(yī),想要害我的孩子!”
“冥頑不靈。”
蕭祁淵徹底失去了耐心,“王太醫(yī),施針!把她肚子里那些糟蹋了的藥材給本王逼出來!”
“是!”
王太醫(yī)抽出銀針,毫不留情地扎進了胡夭夭身上的幾處大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