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的肌肉輪廓,盡數(shù)打濕。
力氣也差不多用光,畢竟蛇毒猛烈。靖川難受得腺體發(fā)脹,身上滾燙,跪坐在卿芷身上,軟下聲音:“阿卿……”
她真的好急。這個人為什么還這樣平靜?小腹里燒得厲害,雙腿間一片滑膩,癢入了骨髓。卿芷坐起身,道:“靖姑娘,先起來吧?!?/p>
靖川以為她是要調(diào)整姿勢,便乖乖支著發(fā)軟的腿,站起來。清液隨著卿芷一同起身的動作,慢慢流下,勾出情色的痕跡。
“背過去?!鼻滠频穆曇魸u漸低沉,柔和得宛若在循循勸誘。
靖川輕輕地嗚咽一聲,倒也聽話了,像只濕漉漉的小鳥,委委屈屈轉(zhuǎn)身。
火燒得那么烈,她熱得汗水淋漓,已不知到底有沒有在發(fā)情,只覺渾身都再受不了一點滾燙。
這時卿芷才發(fā)現(xiàn)少女除卻腰腹與手上,背上、雙臂也有不少交錯的傷痕。
靖川不像一卷書,反而像一件古器,金黃、美麗,無聲暗示自身歲月的刻痕,卻讓人無處知曉這些痕跡從何而來。
而她這樣一個滿是秘密的人,等著主動開口是不可能的,甚至問也多是無可奉告,只能從細枝末節(jié)里追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