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珺東幾乎從來不做夢,就這么躺著睡了一小會兒,他竟做了夢。
而在這次的夢境里,他竟然變成了一個失控的人。
在那間狹窄的洗手間,他一把扣住鄭須晴的后腦勺,掌心全是汗,手指關(guān)節(jié)都攥得發(fā)白。
他吻她吻得毫無章法,牙齒撞得她唇瓣發(fā)麻,舌尖強硬的撬開她的牙關(guān),不斷掠奪她口腔里每一寸甜膩的氣息。
夢里的鄭須晴穿的還是那件白色襯衫,下擺剛過大腿根,此刻被他粗暴的撩起,就那么撩到腰際,露出被黑色蕾絲內(nèi)褲包裹的臀部。
他另一只手沿著她大腿外側(cè)往上摸,指尖從她膝窩往上滑到腿根,再驟然拐進腿部內(nèi)側(cè)。
鄭須晴顫得身子抖動,卻在他掌心撫摸下越來越軟。
他褪下她的內(nèi)褲,扯到膝蓋以下晃蕩掛著,再將三根手指并攏,毫不留情的朝她腿心捅進去,那有力的指腹立刻被濕熱緊致的穴內(nèi)壁裹住,像被無數(shù)張小嘴在吸吮般。
女人發(fā)出被堵在喉嚨里的尖叫,聲音碎成一道道嗚咽,就那么全部喂進他嘴里。
晏珺東可恥的將指節(jié)瘋狂抽送,她底下的水聲已經(jīng)黏膩得下流。
每一次他頂?shù)阶钌钐?,她小穴就痙攣似的收緊,腳趾繃直在涼拖鞋上,腳踝上的那根細銀鏈,在燈下晃出一道暖光。
隨著他強勢抽插,她穴內(nèi)壁開始劇烈收縮,淫水一股股涌出,在即將攀上頂點的那一刻,晏珺東驟然睜眼。
他躺在床上,胯間早已頂起一個驚人的帳篷,他松開運動褲,再扯下內(nèi)褲一看,龜頭甚至都滲出了一點濕痕,黏在那布料上。
晏珺東連忙拿起地上那瓶水灌進喉嚨,喘得像剛跑完十公里,他指尖似乎還在用力,握緊瓶身,都有那種指腹插得發(fā)麻的感覺。
也是同一時間,隔著一條走廊的距離,鄭須晴在沙發(fā)上蜷縮成一團,手指摳著沙發(fā)邊緣。
她腿間早已濕得一塌糊涂,睡袍下擺因為腿心頻繁夾磨,早已皺成一團。
晏珺東開門出去那剎,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是剛接的一單,備注:“放門口,別敲門?!?/p>
他把手機塞回褲兜,拎著頭盔往外走。
門一開,鄭須晴就站在門口,右手提著一只白色垃圾袋,那垃圾袋里顯而易見好多團被揉皺的畫紙。
晏珺東瞇了瞇眼。
鄭須晴今天穿一件白色吊帶配米色開衫,下擺塞在牛仔褲里,腰線勒得極細,胸口因為呼吸微微起伏。
隨著他看向她,她也看向他,兩人對視一秒,空氣里都是靜電。
晏珺東側(cè)身讓路,她垂眼快步過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聲響。
他嗅到她發(fā)絲不斷散發(fā)的白茶味,混著一點點甜,晏珺東喉結(jié)動了動,跟著進了電梯。
電梯里鏡面墻把兩個人映得過分清晰,他一身黑色外賣服,黑頭盔夾在腋下,嘴角正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紅雙喜香煙。
而鄭須晴則站在他對角,手指攥著垃圾袋,低著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