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p>
夏琉越過了陸離身子,沖著阿曼勾唇一笑,兩人對視一眼,便就瞬間明白了對方的心思。
也知道了她現(xiàn)在這個時候出聲,為的就是替阿曼緩解一下罷了。
“司令,所有的人都已經(jīng)給帶了下來了?!?/p>
大廳中的人都在靜靜的等待的時候,副將便就踏步從外面走了進來,直直的就朝著陸離走去,沖著他一個敬禮,字正腔圓的沖著他匯報著情況。
“嗯,將人給帶進來吧?!?/p>
陸離淡淡的點了點頭,而后沖著他動了動手指,面上是十分的慵懶,但是眼中的氣勢,卻是分外的震懾人的心魂。
“是!”
收緊雙腿,抬手又是一個行禮,隨后便就踏步的朝著外面走去,從始至終,副將的眼神就沒有注意過大廳中的其他人。
朝著陸離直直的來,轉(zhuǎn)身又直直的去。
不一會,又是清一色的迷彩服軍人,每一個人都扛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即使他們的造型如此的雷人,但是他們的步伐卻沒有一絲的慌亂,臉上的表情也是統(tǒng)一的面無表情。
正在大廳中的人,望著他們肩上被扛著的人,面上都充滿了好奇,今日來這個宴會,也算是沒有白來,見到了如此的好戲。
“不知道在場的人,有沒有人認識這些人呢?”
最后一個人扛著的是柔姑娘的尸體走了進來,不過在場的人都是見慣了大風(fēng)大浪的人,所以一點都沒有害怕的意思,反而眼中還透露著一絲的興奮。
當然,只有一個人的眼中是充滿著心虛的,這個人不用說,也知道是誰了,當然就是這件事背后的指使者,也就是錢老板。
所以當陸離犀利的眼神,掃視著面前的每一個人的時候,他便就有些心虛,盡管他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看上去不是很心虛,但是陸離還是看出來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將他給我?guī)ё??!?/p>
他一聲冷下,抬手便就指向了錢老板,立馬便就有人將他從人群里面拉了出來。
“做什么?你們做什么?”
錢老板慌張的大喊大叫著,但是卻沒有人理會他,所有的士兵離開了大廳。
……
夏琉來的阿曼的病房門前,突然又有一些退縮。
她突然不太想進去了,也沒有什么別的原因,只是自從她失憶以來,睜開眼睛看見的第一個人就是阿曼,而且一直以來,阿曼對她都十分照顧,所以她并不愿意相信阿曼居然會騙她。
“進去吧,問問清楚,總歸是好的。”見她有些猶豫不決,陸離開口勸慰道。
他倒是十分希望夏琉趕緊知道這一切的真相,好找回曾經(jīng)的記憶。
“嗯。”夏琉低低的應(yīng)了一聲,深吸一口氣,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病房里的阿曼躺在床上,臉色還有幾分蒼白,看見夏琉進來,她十分開心的從床上起來,朝著夏琉揮了揮手。
“流夏,你今天怎么過來看我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