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靳元彬來說這注定是難眠的一夜。他一大早就起來了,生怕在紀(jì)詩琪面前露出了不好的一面。不是他不好意思,他是怕詩琪尷尬的惱羞成怒又不理會自己了。
起床之后,他沖了冷水澡,才抑制住了他的生理本性。坐在床邊看了會兒她,然后靳元彬就下了樓。
靳家的作息時間都很健康,所以靳元彬下樓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人了。靳奶奶看著靳元彬這時候下來,竟有些著急,怎么都覺著有些不對勁,就迎了上去。
“你怎么這么時候下來了,不好好照顧詩琪啊!”靳奶奶將他拉倒一邊,有些恨自己乖孫不懂事。
“奶奶……”
“你說你好不容易有個喜歡的了,奶奶都給你創(chuàng)造了這么好的機會,你怎么能不把握住呢!”
靳奶奶看靳元彬根本啥變化都沒有,心里不由得暗忖起來,我的乖乖啊,莫不是她乖孫因為什么隱晦的疾病……
靳元彬哭笑得不的看著自己奶奶怪異的眼神掃過自己身上,她奶奶雖然看起來像是大家閨秀模樣,但是性子簡直和小孩子差不多。
不然你想想,有會這樣留宿孫子的女友,還把他們?nèi)揭粋€房間里面住著的奶奶嗎?
也是,現(xiàn)今社會風(fēng)氣是如此開放,或許他們壓根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孫子竟然做了如此之長時間的柳下惠。
“奶奶,我和你說啊,你真別把詩琪嚇到了。到時候你孫媳婦沒了,我可再沒有一個可以賠你?!苯蛭Q月柭?,但是不這樣說的話,也不曉得奶奶會又要幫什么忙。
這種事情還是他自己來的好,萬一幫了倒忙,可就不好了。
“你是真打算和你房里那丫頭結(jié)婚?”靳元彬四姑,插了一句,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三小子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求婚了。”奶奶替靳元彬答道。
估計她老人家想的是,自己孫子已經(jīng)和人家在一起了,該做的啥,不該做的啥,全都做了。就算是為了人家的清白著想,也得負(fù)擔(dān)起這個責(zé)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