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江知淮被天降餡餅砸得暈暈乎乎,嘴角咧開傻笑。
“好,好!我這就去安排!”
一個個電話打出去,人卻守在我和小寶中間,動都沒動一下。
我緩了緩神,拿出手機聯(lián)系律師,為我擬定離婚協(xié)議書。
同時給江知淮轉(zhuǎn)過去一筆錢,備注為房租和月嫂費用。
在我懇求的目光下,知淮不情不愿地收下了。
離開醫(yī)院那天。
我先回了一趟謝臨舟的家。
婆婆出來看了我一眼,然后說她腰痛,有事再喊她。
我點點頭,她又回房間去了。
江知淮幫著我,把我和小寶的東西收拾了一番。
我將簽好的協(xié)議書放到書房,出門上了車。
路上,我接到了謝臨舟的電話。
我以為他是來興師問罪的。
可他張口就說他要為貧困病人籌藥,起碼一周回不了家,讓我自己在家多注意,有事跟婆婆說。
看起來壓根不知道我出門了。
我張了張口,不知道要說什么。
最后我只能說:“我還沒出月子?!?/p>
電話里,他的聲音帶了點不耐煩。
“你一個人重要,還是這百十個病人重要?你為什么就是不能體諒我呢?我已經(jīng)做了我媽的思想工作,她不會再丟下你不管了?!?/p>
又是這樣。
他的人生規(guī)劃里,我這個妻子永遠排在外人后面。
我從來不在他需要考慮的范圍里面,而只是一個會理解他、無條件地支持她的人。
我看著車窗外的街景,不知怎么的,忽然失去了解釋的心思。
我頷首:“你去吧,回來后記得去書房看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