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七個字,重重砸落在她心底。厲七年繼續(xù),“你要變得強大,這樣才沒有人敢欺負你?!碧熘?,他看到她一個人孤零零戰(zhàn)斗的那一刻的心情,他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殺了欺負她的人。鼻息間是男人沐浴后的淡淡香味,他深邃的眸子,自帶一股魔力,一直在深深地吸引她,讓她陷進那個深不見底的漩渦。許情深怔了怔。男人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說出的話霸道不容置疑,“記住,你的背后是許家和我厲七年。”“出了事,我替你擔,殺了人,牢我替你坐穿,不需要有顧慮,明白嗎?”話落,許情深垂下眼簾,她明白了,七哥知道她一直有所顧慮,加上他剛剛看到的,所以現(xiàn)在才會對她說這番話。思及,下巴被他捏起,她被迫與他對視,視線還來不及閃躲,就聽到他一字一句地說,語氣帶著幾分冰冷,“把欺負過你的人通通欺負回去,不折手段?!本o接著,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腦袋上,輕輕摸了摸,語氣溫和,略帶一絲安撫,“乖,我不想再看到今晚這種你被人欺負的畫面?!痹S情深美眸深了深,不折手段是嗎……倏然,一片溫熱的唇貼在她嘴唇上,他身上獨有的氣息撲鼻而來,清冽的,舒適的,迷人的,都令她招架不住。厲七年霸道地扣著她的腦袋,發(fā)了狠地吻她,直到她身子發(fā)軟,他才松開。一個綿長的熱吻結束。嗓音變得暗啞,帶著幾分情谷欠的味道,“你的戶口本和身份證呢?”許情深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眸子,一時茫然開口,“七哥你要我的戶口本身份證干嘛?”厲七年沒有回她,徑直又問了一次“在哪兒?”臥室內的空氣,是曖昧旖旎的?!皯艨诒驹谖腋缒抢?,身份證在包里?!甭牭剿幕卮?,厲七年雙眸深瞇,在許嘉佑那里……麻煩了。許情深的目光始終在他身上,半響,她又聽見他問,“顏夏那丫頭呢?怎么沒跟你?”許情深咬唇,左右想了想,一時半會兒都不知道要怎么回七哥。難不成說顏夏被顧容拐走去奴役了?不行不行。她搖了搖頭,沒想到好的答案,臥室就響起一陣深淺不一平穩(wěn)的呼吸聲。許情深轉頭去看,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七哥已經躺在她的床上睡著了?!啊睙o聲嘆了口氣,拿著睡衣,去了浴室。她前腳剛進浴室,臥室內的男人便睜開眼,坐起身,拿過一旁的劇本,長指翻閱一頁一頁,眉峰時緊時舒,時間爭分奪秒度過,最后合上劇本。撥通海鷗的手機號?!懊魈煳乙姟毒旁鲁恰返木巹?,你安排一下?!闭f完,掛斷電話,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又看了看浴室的方向,已經過去了三十多分鐘。擰眉,俊臉爬上一抹擔憂之色,將劇本放回原處,高大的身子站起,長腿朝浴室走去。浴室,霧氣繚繞,鏡子緩緩覆上一層水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