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從口袋里拿一張疊起來的紙張,他打開,倒入其中一杯紅酒,隨后搖了搖那杯紅酒。
薄唇不著痕跡地勾了勾,拿起兩杯紅酒,不疾不徐的下樓,返回餐桌。
樓下餐桌上,傅白已經(jīng)吃得差不多了,許天氓將其中一杯紅酒放至他面前,隨后坐下。
兩人碰杯,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音,許天氓不忘說聲“情人節(jié)快樂?!?/p>
“。。?!备蛋子行┘{悶,這是他今晚第三次聽到阿氓說情人節(jié)快樂了,多次被他這么一說,加上這會(huì)兒他們還在喝酒吃牛排,不由得令他想到燭光晚餐,雖然差了燭光,但依然給他一種感覺是他和阿氓是情侶,他們正在慶祝情人節(jié)。
傅白不怎么會(huì)喝酒,基本是一杯下肚,吃完最后剩下的兩塊牛排,傅白抽了紙巾擦嘴,“你吃吧,我先上去了?!?/p>
許天氓沒有多說,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看著傅白上樓,唇角勾起一抹邪邪的弧度,望著他身影的目光宛如獵人捕捉獵物般。
收回目光,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再放入口中,慢慢嚼咽,品嘗它其中的美味。
自上樓后的傅白洗漱后躺在床上,開始玩游戲,他只覺得自己越來越困,視線越發(fā)的模糊,漸漸的,雙眼合上。
房間的門被推開,許天氓走了進(jìn)來,他似乎并不著急,神色自若,步伐很慢,來到床邊,從他手中抽出手機(jī),凝視他。
對不起了,小白。
說完,掀開被子,自己也躺了上去,翻過他的身子面向自己,修長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撫上他那張臉,良久過后,一枚輕如棉花的吻落在傅白的額頭上,吻漸漸朝下,他的眸子,他的鼻子,他的嘴巴,他的脖子。
許天氓吻得很輕,知道吻到他的鎖骨上時(shí),他邪魅勾唇,緊接著輕輕一咬一吸,留下一個(gè)草莓印。
“你他媽信不信我從此不讓你出來!”
聽見內(nèi)心深處許嘉佑那道聲音,他不禁揚(yáng)唇抵笑,“淡定淡定,冷靜冷靜,斯文斯文,優(yōu)雅優(yōu)雅,我有個(gè)度,放心吧許嘉佑。”
“滾蛋!下次你休想出來!”許嘉佑極為生氣,他光是想想自己的嘴唇給男人種草莓,心里不由得來氣,怎么著都不能是男人。
“別氣,我們還是合作伙伴?!闭f著,許天氓從床上起來,給傅白蓋好被褥,才離開房間回到自己的房間,
傅小白。
一夜過去,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今天天氣很好,陽光明媚,看得見那束陽光。
傅白醒來,揉了揉眼眸,起身洗漱,可當(dāng)他來到鏡子前,在鏡子中看到自己鎖骨山上的紅點(diǎn)時(shí),他愣了愣。
?。。?!
惺忪的雙眸微微瞇了瞇,湊近鏡子看了看,觀察了好幾秒后,傅白確定那是傳說中情侶之間喜歡種的草莓?。?/p>
那么問題來了,是誰趁半夜他睡得極熟的時(shí)候給他種草莓?阿氓?許嘉佑?又或者是他自己夢游吸的?
傅白決定去找許嘉佑對峙,洗漱完之后,他大步朝許嘉佑的臥室去,抬手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