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白和許老爺子走后,許嘉佑才輕輕動了動身子,下一刻,嘴里吐出一口血,雙手撐在地面上。
抬手擦掉唇上的血跡,重新伸直背,跪著。
大約五分鐘后,傅白再次走進(jìn)書房,只不過他手上多出了一個藥箱,走至許嘉佑背后。
看到他傷口,傅白忍不住出聲嘟噥他,“嘖,你說你何必呢?!?/p>
“你怎么來了?”聽到他的聲音,許嘉佑轉(zhuǎn)頭去看他,俊眉緊緊擰著。
“看你死了沒?!备蛋锥紫?,打開藥箱。
“傅白,你今天的一舉一動很反常?!甭犓脑捒此呐e動,許嘉佑不禁開口道出今天傅白所有奇怪的舉動。
許嘉佑的話清晰的鉆入他耳內(nèi),令他的神情有些不自然,他嗤笑道,“你以為我是關(guān)心你?我是關(guān)心你的第二人格?!?/p>
傅白默默地為他處理好傷口,合上藥箱,站起身,“過去的事情沒必要再提起,既然隱藏了這么多年,那就別說出真相讓自己受苦?!?/p>
書房內(nèi),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和藥味,傅白的關(guān)心許嘉佑聽在耳朵里,他靜默了幾秒,隨后薄唇悠悠開口,“謝謝。”
“不知道為什么,明知道你當(dāng)年想致我于死地,我想恨卻也恨不起來?!?/p>
聞言,許嘉佑愣了愣,待他回神時,那道腳步聲已經(jīng)遠(yuǎn)去。
聽了傅白的一番話,他的思緒更加復(fù)雜了,此時,口袋里的手機響了響,他拿出來看了一眼。
來電聯(lián)系人:喬助理
許嘉佑接起電話,低沉的嗓音在書房里響起,“什么事?”
也不知對方說了什么,許嘉佑回了聲,“好,我馬上回公司。”
這通電話結(jié)束后,許嘉佑沉思了幾秒,站起身,走出書房,回到自己的臥室,換上西裝,下樓。
“沒我的命令你下來干什么?”聽到聲音,許老爺子聞聲望去,看到許嘉佑氣定神閑地走下樓梯,皺眉不悅。
聞言,許嘉佑走至許老爺子身邊,口吻十分敬重,“爺爺,公司有急事要處理?!?/p>
“什么事不能讓你特助處理?公司又不是離了你就不能運行?!痹S老爺子放下湯碗,盯著他。
“爺爺。。?!?/p>
一旁的傅白見了,眼珠子轉(zhuǎn)動兩圈,開口,“許爺爺,讓他去公司掙錢吧,晚上回來讓他繼續(xù)跪不就好了,您覺得呢?!?/p>
話末,許老爺子沉默了一小會兒,開口道,“晚上回來你給我去書房跪著。”
“是。”應(yīng)下,許嘉佑深深看了眼傅白,隨后離開。
門口,已經(jīng)停著一輛灰色保時捷,司機坐在駕駛座上,待許嘉佑上車后便發(fā)動車子,朝許氏集團揚長而去。
抵達(dá)集團門口時是十八分鐘后,他下車,大步流星地走進(jìn)公司,乘著電梯直達(dá)頂層。
此時,總裁辦公室里坐著四個人,分別是一個外國男人和一個中國女人,另外便是喬安諾和陳述,桌上放著兩杯熱騰騰的咖啡,濃郁的咖啡香味彌漫在偌大的辦公室里。
忽然,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許嘉佑走了進(jìn)來。
“好久不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