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想要相親?你要知道你是厲家小姐,去相親這事傳出去難免會給爺爺丟臉面。”厲顏夏聽完,神色突然變得認真嚴(yán)肅,雙眼緊緊盯著他,“二哥,我覺得我肯定不是你親妹?!痹挸觯瑓柶吣贻p挑眉梢,薄唇輕啟,發(fā)出低沉的嗓音,“這話從何說起?”“我不管,反正二哥你不幫我我就找大哥去?!眳栴佅钠乒拮悠扑ぃ缘?。厲七年聞言冷冷睨了睨她,富有磁性地嗓音在辦公室響起,“那你找大哥去,還來找我干嘛?”“……”厲顏夏聽了,委屈咬牙走出辦公室,她要去找小情深告狀!她走后,厲七年重新拿起手機,看著許情深發(fā)來的消息。一往情深:化妝師在給我上妝,一會兒要拍定妝照。薄唇習(xí)慣性地抿成一條直線,骨節(jié)分明的長指在鍵盤上敲打。孤狼:小姐姐,那你拍完可以把你的定妝照發(fā)給我看看嗎?許情深看著這條消息,不禁地蹙了蹙眉,突然有些不想理他了。于是,她鎖了屏幕,將手機交給安妮保管,拿起桌上放著的劇本,認真看了起來。另一邊緊緊握著手機的厲七年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打入冷宮。就這么一直保持著一個動作,等待她回復(fù)消息,等了許久都沒等到她的回復(fù),他的耐心也徹底沒了。他撥通安妮的電話,電話很快被接起?!八诟陕??”冷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安妮生怕打擾了許情深看劇本,走到一旁接電話,“看劇本……厲二少,你有事?”“收工之后讓她打個電話給我?!闭f罷,掛斷電話。長指滑動屏幕,看著倆人的聊天記錄,他怎么覺得她不僅沒有對網(wǎng)上的他生好感,還有點厭煩他呢……會是他一個人的錯覺嗎?-京城的夜,慢慢降臨,愈來愈濃。許老爺子去了厲宅同厲老爺子下棋,順帶吃上晚餐。黑色賓利在許宅附近停好車,許嘉佑下車,走進宅子?!吧贍?,您回來怎么不提前通知一聲,張媽現(xiàn)在就去給少爺您做晚飯?!眲傋叱鰪N房的張媽恰好望見許嘉佑,連忙道。說著,她就要進廚房,許嘉佑叫住她,“不用了張媽,我在外面吃過了,你去休息吧?!蓖鴱垕尠胄虐胍傻啬?,他失笑道,“真的吃過了,你就好好去休息吧?!睆垕屌R走前又看了幾眼他,許嘉佑抬腳上樓。外面的天,越來越黑??头框嚨乇煌崎_,燈被打開,男人欣長的身影來到床邊,深深凝視著床上已經(jīng)睡著的男人。睡夢中,傅白隱約感覺到有一道赤裸裸燙人地目光落在他身上,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他睜開雙眼,被床邊沿上的男人嚇到。他沒好氣道,“許嘉佑,你有病啊,大半夜地敲別人房間。”男人靜默,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他的唇角始終勾著一抹邪邪的笑意,他的眼神很深邃。。緩緩道,“傅白,好久不見,我叫阿氓,許天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