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佑躺在大床上一動不動,他的雙手雙腳被緊緊綁住床邊還放著鞭子。喬安諾看得津津有味,忽然出聲問道,“你……是攻?”她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傅白聞聲抬頭望去。“,我們又見面了?!备蛋壮T口站著的喬安諾打招呼。喬安諾抿唇,“……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沒有,怎么會打擾呢,你怎么來了?!贝采系娜嗣碱^微微一蹙,看似有清醒過來的預(yù)兆。認(rèn)真專注搞事情的傅白殊不知許嘉佑已經(jīng)快醒來,依舊在忙活手上的東西。許嘉佑緩緩睜開眼,狹長的鳳眸因為對上鳳凰而微微瞇起,垂眼看了看自己被綁住的雙手雙腳,他轉(zhuǎn)頭,目光落在傅白身上。隨后他幽幽開口,眼神陰鷙,“傅白,你找死?!痹捖?,傅白的動作驀地停滯,轉(zhuǎn)頭對上許嘉佑深邃的目光。他干笑一聲,暗叫不好,隨后目光越過他,落在喬安諾身上,指了指站在門口的女人,說道,“喬小姐來了,我先閃了?!闭f著,他快步逃出臥室,回到自己的客房。傅白走后,臥室頓時只剩許嘉佑和喬安諾,喬安諾主動走過去,“我給你松綁?!比克山壪聛砗?,喬安諾猶豫不定的問,“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許嘉佑挑眉,似乎是讓她繼續(xù)往下說?!澳闶鞘軉??”話落,許嘉佑輕挑眉梢,對她的問題而感到疑惑不解,受?這一挑,在喬安諾看來是承認(rèn)了自己是受。“實在看不出來啊……果然人不可貌相,不能依靠外表來做決定。”喬安諾感慨道。許嘉佑起身,看了看床上那就好幾條領(lǐng)帶和皮帶,又看了看她自言自語的模樣?!澳阍趺磥砹??”許嘉佑皺眉,揉著疼痛的太陽穴問道?!瓣愄刂螂娫捵屛襾淼?。”喬安諾答。聞言,許嘉佑扶額,“我沒事,你走吧?!眴贪仓Z“哦”了一聲,轉(zhuǎn)身就要走。“等等。”離開的步伐瞬間停住,回頭看他?!敖饩茰珪髥??”她點頭。“幫我煮一碗再走?!薄昂谩!眴贪仓Z下樓,去了廚房。臥室。許嘉佑把領(lǐng)帶皮帶一一收拾好放進衣櫥柜,走出臥室,下樓之前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傅白居住的那間客房,薄唇冷冷一笑。欠收拾。還未走進廚房,一股說不清地味道撲鼻而來,許嘉佑蹙眉。廚房里的喬安諾剛剛煮好一碗解酒湯,眼角余光瞥見廚房門口站著的男人。她開口,“等涼一點再喝,我先回去了,再見許總?!痹S嘉佑還未說話,那抹嬌小的人影便已經(jīng)走出他的視線里。端起那碗解酒湯,吹了吹,一口飲盡,關(guān)燈,走出廚房。腳步聲在黑夜里輕聲響起。喬安諾離開老宅后乘著出租車回家??头?。傅白剛剛洗完澡,躺在床上。驀地,門被敲響。。他抬頭,心知是許嘉佑敲門,就在他思索著怎么辦時敲門聲突然消失,他的腳步聲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