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喬安諾笑笑不說話,著手收拾著東西。將手上的工作進(jìn)行交接,收拾好東西離開是在十多分鐘后,喬安諾走在大街上。路上車水馬龍,行人很多,她辭職的原因是她打算空出這段時間來陪陪家人。驀地,一輛賓利停在她幾步之前,擋住了她要前行的路。她停下步伐,看著那輛車子,緊接著,一個男人下車,朝她這個方向走來?!皢绦〗?,我們總裁有請?!标愂龅馈!啊眴贪仓Z眨了下眸子,隨后跟在他身后,上車。上車后,喬安諾看了看身旁的男人,歪頭問道,“額您找我什么事?”話音剛剛落下,男人沉重的身軀覆在她身上。突如其來的狀況令喬安諾楞了楞,反應(yīng)過來后,她抬手嘗試推開身上的男人?!霸S先生……”許嘉佑雙眼閉著,腦袋埋在她頸窩處,鼻息間都是她身上散發(fā)的淡淡香味。這股香味,讓他緊繃的狀態(tài)瞬間松了下來,同時也減輕了他的頭痛感?!案嬖V我,你身上擦了什么?”許嘉佑啞著嗓子問?!笆裁??”聞聲,喬安諾楞了一下。“我問你,你身上擦了什么?為什么會有股香味?”許嘉佑再次開口?!跋阄??我沒擦什么呀,怎么會有香味?!闭f著,她嗅了嗅自身上的味道,鼻間是那股熟悉的味道,她連忙開口道,“我平時洗澡會用一點薄荷葉,偶爾也會泡一些薄荷葉水喝?!甭劼?,許嘉佑點頭,薄荷葉……原來是薄荷葉,難怪他聞了總能舒緩自己的頭痛病。他從她身上離開,輕聲問她,“身上有帶嗎?”喬安諾打開包包,翻了翻包包里的東西。拿出那個裝有薄荷葉的小袋子,遞給他,“最后一片,給你?!痹S嘉佑接過來,淡淡說了聲“謝謝?!彼穆暰€很好聽,低低的,還有些沙啞,這是喬安諾個人覺得的。許嘉佑瞥了眼腕表上的時間,眉頭皺起,“這個時間點你不是應(yīng)該在藥店嗎?”“我辭職了?!彼f。話落,男人皺起的眉頭緊了一分?!霸颍俊彼鋵嵧ο矚g她穿那套護(hù)士服的。喬安諾笑盈盈地說,“陪陪家人,他們最近情緒不太好?!彼f完,車?yán)镔咳话察o下來。許嘉佑一言不發(fā)。倆人的對話全部落入駕駛座上陳述的耳中。陳述黑色的眼珠子咕嚕轉(zhuǎn)了轉(zhuǎn),張口打破這片安靜,“喬小姐,你愿意做我們許總的生活秘書嗎?”“???”陳述繼續(xù)說,“我們許總頭痛病有幾年了,病情很嚴(yán)重,他又不會照顧自己,你恰好是學(xué)醫(yī)的,我們總裁需要你?!彼@番長話在車內(nèi)清楚落下,許嘉佑一記冷眼射向陳述。多管閑事。“……”陳述見她猶豫的模樣,繼續(xù)說,“放心,我們許總什么不多就是錢多,給你的工資妥妥上萬?!薄啊薄啊薄j愂稣f的頭頭是道,“你的工作就是治我們總裁的頭痛病,其余時間你都可以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