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厲七年不等他反應(yīng)開口,徑直先掛掉電話,他和許嘉佑道不同不相為謀,沒什么話可說。
許嘉佑聽到掛斷音,臉色瞬間變得陰云密布起來,厲七年還真是多管閑事。
法國學(xué)府,已經(jīng)入夜。
厲顏夏得知顧容辭職,此時(shí),她躺在宿舍床上翻來覆去,明知明天有重要的考試,需要早睡早起,但她就是怎么都睡不著。
滿腦子都是顧容顧容顧容顧容。
思此,忽然響起一道來電手機(jī)鈴聲,厲顏夏伸手從床頭柜上拿過手機(jī),看了看,依然是那一串熟悉的手機(jī)號碼。
三思之下,厲顏夏還是接了起來。
不等他開口,厲顏夏就率先開口說話,口吻略微激動,“顧容,你以為你辭職留在法國就有用就能夠打動我嗎?”
“我勸你還是早日放棄吧,回你的京城去?!?/p>
“反正無論你怎么做,我都不會再和你在一起了,我的意思很明確,你明白嗎?”
厲顏夏一句又一句話清楚落入顧容耳中,顧容輕輕一笑,“顏夏,你是害怕再次愛上我,愛得離不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