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妹饞哭了。
王芳這樣想,打定主意最近一段時間還是把小妹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著比較好,畢竟自己才是一個穩(wěn)重人,年輕人就是不靠譜。
而現(xiàn)在被她打上不靠譜標簽的張大翠,正摟著閨女暖呼呼的小身子,美滋滋的想著:明天再出去會不會再遇到一頭狼?
要是沒有,兔子、雞啊什么的她也不嫌棄。
就是因為翻來覆去的想的有點多,張大翠晚上都沒怎么好好睡,伴隨著老大兩口子的吵架聲,到半夜了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甚至在夢里,那邊吵架聲還在不停的伴奏。
誰知到了第二天,那頭大隊上趙鐵牛已經(jīng)挨家挨戶的通知上了。說今天有城里的學生下鄉(xiāng)過來,知識分子進入農(nóng)村,與農(nóng)民兄弟們一起為建設(shè)國家而努力
而張大翠這個一向風評不錯的小媳『婦』兒也被趙鐵牛任命,一同去接新來的知識青年其中的女同志。
畢竟這男女有別什么的,一溜過去大老爺們,如果中途有女同志不方便什么的也沒辦法搭把手,要不然那就是耍流氓。
張大翠看著自家閨女有種深深的不舍,她還想著今天繼續(xù)把閨女放到小背簍里面去。
這放牛多好的活兒??!
又輕松又能干私活兒,去接城里來的女同志什么的人家嬌氣慣了,說不定還會嫌棄自己身上有牛糞味兒呢。
“大翠啊,你伯娘她今兒沒空,你就跟我走一趟。務(wù)必要讓人家城里過來的女同志感受到農(nóng)民同志們對她們熱忱的歡迎?!?/p>
張大翠:歡迎?
好,歡迎沒問題。
“當然了這過來的女同志也不大方便,村里也沒有給知青同志們準備好屋子,要不大翠你瞧瞧你們家那個暫時沒人住的屋,先借給知青同志們使使?”
張大翠一頓:合著您在這兒等著呢?
不過也用不著她開口,她婆婆王芳就先把人給懟了回去:“我說大哥啊,這你就有點不厚道了吧?知青同志們過來,咱們農(nóng)民兄弟們是該熱忱歡迎,可這也沒有道理讓咱們吃虧不是?”
“你也不瞧瞧,咱們家接收了那兩家廢物有了多大的負擔,這房子雖然空著,但平常好歹也能放放東西。而且我聽說城里人可都是住大房子大屋子的,咱們這泥土房人家也瞧不上眼不是?”
“怎么就瞧不上眼了?”趙鐵牛板起臉說了一聲。
“這算是隊上借用的,畢竟也不能讓遠道而來的親人們感受到凌冽的寒風不是?這回統(tǒng)共來的也就八個人,四男四女。我想著這男女不好混一塊住,正正好你那邊可以讓四個男同志和四個女同志分兩個屋住,又有現(xiàn)成的鍋屋,也減輕了隊上的負擔……”
“你放心,咱隊上不會叫自家人吃虧的,總會給點補貼。再加上知青同志們住下了,也總得交點房租費什么的,到時候你們可以自己商議商議。”
王芳斜眼看向他:“這還差不多?!?/p>
雖說自家不缺東西,可這時候啥東西也不好換糧食。糧食這東西總是不嫌多的,要是真大方了,指不定外人還要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