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馬車上,只有謹言和孟敬之二人。馬車寬大舒適,卻并不奢華。
謹言好奇,掀開窗簾向外望,直到出了容城,她才轉(zhuǎn)過頭來,瞪著大眼睛看向孟敬之,“官人?!”,她小聲地喚了一下。
孟敬之一襲青色布衣,長衫垂了下來,貼著鑲金的布鞋,雖然打扮簡單,還是難掩那一身貴氣,他抬頭側(cè)著臉看她,“謹娘可知道我是誰?!”.
男人的臉在晨光的斜照下顯得更加優(yōu)雅,他微笑著看著謹言。
“爹,爹爹”,謹言第一次叫爹爹,心里充滿了喜悅。
“恩!”,孟敬之只是輕輕地回了一聲,心中卻如海浪翻騰般激動不已。
“官,爹爹,謹娘餓了”,馬車行在官道上,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辰,謹言挪到孟敬之身邊,小臉貼在他的肩頭。
“餓?”,孟敬之一時也弄不明白她是如何餓。
“入了城才會有客棧,謹娘吃些干糧可好?”孟敬之想用手去摸她的頭,可是到了半空又落了下來,前幾日的事情他根本不敢再去想。
“不,不是,謹娘想要吃,”,肚子餓了,謹言可以忍,可是卻難敵饞嘴的毛病,她閃爍著一雙大眼睛,看向男人的胯間。
孟敬之被她那么一看,想到和那柔軟的小身子那么親密的接觸,身上又熱了起來,他不自然地夾了夾腿,“謹娘乖,以后不可和爹爹再做那樣的事情?!?/p>
“嗯?那謹娘餓了怎么辦?爹爹不給謹娘吃,謹娘要吃誰的?”,謹言巴巴著一雙大眼睛,是懂非懂的問。
孟敬之哪里考慮過這個問題,他一時不知如何應(yīng)對,“謹娘乖,忍忍就好,會過去的”。
謹言很聽話,尤其是爹爹說的話,她又坐回孟敬之的對面,縮著身子,希望真的會過去。
“爹,爹爹,謹娘,謹,”,不出半個時辰謹言的身子就開始不停地哆嗦。
“停車!”,孟敬之被謹言的樣子嚇到,大喊了一聲。
他下了車,躲到樹林中,把陽物從褲子里拿了出來,開始用手擼了起來,腦子里想的都是前日和謹言一起魚水之歡的情景,陽物壯大起來,他不斷用力,又加快速度,就這樣在荒郊野外被自己的手弄得射了出來,他用手包住龜頭,把射出的接住一大半,趕忙又跑回馬車中。
“謹娘乖,別怕,快吃,快”,孟敬之把大掌伸到謹言臉前,謹言雙手抱住就舔了起來,美味,卻不如剛剛出爐的溫熱新鮮,她吃了幾口,解了饞,才抬起頭來,“好吃,爹爹的最好吃,可,可,”,謹言向孟敬之腿間看去,他還沒有來得及系好褲帶,也是弄濕了布料,謹言看著男人褲子上的白色液體,著了魔般,褪下男人的褲子,看著半軟的陽物還滴著,孟敬之來不及反應(yīng),謹言的嘴就湊了上去,包著龍頭,把最后的全都吸了出來。
“嗯!”,孟敬之被她吸得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大人?。俊?,車夫跟了孟敬之有些日子,卻從來沒見過他如此反常的舉動。
“啟程吧,沒我的命令不要停車”。
孟敬之的陽物不爭氣地又被謹言吸得大大的,謹言摸著那巨大的陽物,熱熱的,硬硬的,愛不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