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走的急,謹言的東西都沒有帶,幸好是夏日,孟敬之看了看天色,這會兒他的隨從還應該都在外邊辦事。
“謹娘先等等,我的人回來了,就去幫謹娘收拾東西,這十日住在我這里可好?”。
“謹娘是官人的人,都聽官人的”。
這一句是官人的人,又弄得孟敬之心里癢癢的。
謹言雖沐浴完畢,可是身子還是癢得很,她很想自己弄。
“官人,謹娘還很癢,很難過,謹娘想”,她看著男人,接下來的話卻不知如何開口。
孟敬之看著她,這小娃是故意戲弄他不成,這么小的引誘,難道是真想他要了她?
“謹娘乖,上去,蓋好被子”,眼不見為妙,孟敬之又拿起賬冊接著看了起來。
謹言上了床,拉下珠簾,晶瑩剔透的水晶珠子相互碰撞發(fā)出當當?shù)捻懧?,撞得孟敬之的心也靜不下來。
“官人!”。
男人心中本就已經(jīng)波濤洶涌,再聽到這么嬌嫩的一聲,心里長了草般搔癢難忍。
“何事?”,孟敬之故作鎮(zhèn)定,仍舊低著頭看著賬冊。
“官人,可不可以幫幫謹娘?”,謹言喜歡男人的手法,比自己弄得要舒服得多,她現(xiàn)在只知道自己身體癢得難過,她很信任這個男人。
“謹娘真是個淫娃,非要如此折磨人??”,男人實在忍無可忍大步上前,拉開珠簾,邁上了床。
謹言看到他脹紅了的臉,和憤憤的語氣,以為他不愿意,有些害怕起來,自己縮到大床的一角。
“官,官人,謹娘自己弄,自己弄就好”,女娃眼中水波流轉(zhuǎn),精致的小臉兒皺了起來。
孟敬之看到她那樣子,怎么那么誘人,真想把她吞到肚子里。
“哪里癢?”,語氣一下子就柔了起來。
謹言低著頭,用手指碰了碰奶頭,又用手摸了摸下體。
那么的嬌軀,一雙修長的腿,腰細細軟軟的,才小小年紀就這么敏感嬌媚,長大了要折磨死多少男人。
孟敬之見那小小奶頭,真的是充血勃起,硬硬地立著。
“這樣舒不舒服?”,他用兩只手指捏住一邊奶頭,輕輕揉搓。
“嗯,嗯,舒服,唔唔,謹娘那里喜歡官人的手指”,謹言小小奶頭,被男人搓得更圓更挺,大聲呻吟起來。
孟敬之的手越來越用力,身子也越來越熱。
“謹娘乖,躺下去”。
謹言一雙眼睛開始朦朧,身越來越強烈,她只想著如何讓男人弄得自己更舒服,男人讓她躺下,她馬上乖乖地躺了下去。
孟敬之一向喜歡大人,可是看到謹言胸口那小小的凸起,此時卻愛不釋手,圓圓翹起的奶頭更令他頭腦發(fā)昏,仿佛看到了可口水潤的櫻桃,他張口就吸了過去。
“啊,啊,官人,啊,輕些,嗯啊”,謹言沒被人吸過奶子,身子突然麻麻的感覺襲來,令她又怕又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