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后的我并沒有拔出來,反而趴在賈母身上繼續(xù)玩弄她那對夸張至極西瓜般的巨碩奶山:老祖宗,您別生氣嘛。
環(huán)兒這是真心實意孝順您的,而且效果這么好,不是嗎?
賈母無力地推拒著我的胸膛:滾開!什么孝順,分明就是你這個逆子圖謀不軌!還說什么外邦按摩法,都是些歪理邪說!
我不管她的抗議,反而更加放肆地吮吸起她的厚肥奶頭:可是老祖宗不是也很舒服嗎?剛才叫得那么大聲,環(huán)兒都怕被別人聽見呢!
你胡說什么??!老祖宗才沒有那樣??!都是你強(qiáng)迫的?。≠Z母羞惱成怒,抬手就要打我。
我早有準(zhǔn)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老祖宗別激動嘛,咱們這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事,誰會知道呢?況且您想想,剛才那感覺不是很美妙嗎?
這話擊中了要害,賈母的動作明顯遲疑了一下。
是啊,剛才那種銷魂蝕骨的感覺確實是多年未曾體會過的,就連守寡前的記憶都要模糊了。
見她沒有繼續(xù)反抗,我膽子更大了些,胯下的滾燙巨屌再次蠢蠢欲動起來:老祖宗,環(huán)兒發(fā)現(xiàn)您這里還有些瘀滯沒有疏通干凈,需要再次按摩才行呢!
什么?!不用!老祖宗不需要!快拔出去!!賈母察覺到了體內(nèi)的變化,驚恐地想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