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柔柔險些被她的話氣得吐出口血來,咬了咬還是繼續(xù)說道,“行,許伊你夠狠!你就等著明天的結(jié)果吧!”
“好啊,我等著?!蹦巴痣S意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輕描淡寫的應(yīng)道。
伊柔柔憤憤的跺了跺腳,還是起身帶著一身濕透的衣服和妝容離開。
而陌宛依舊鎮(zhèn)定自若的坐在位置上,出聲說道:“服務(wù)員,再來一杯咖啡,多放點糖?!?/p>
但她咖啡還沒上來,就又接到了今天早上的第三個電話。
陌宛意料之中的勾起唇角,眼底的眸光沉了沉,果然還是來了啊。
她隨意的接起電話,紅唇微啟,“喂?!?/p>
“小伊啊,你走了那么久,現(xiàn)在找到喜歡的人了,肯回家了嗎?”對面的渾厚的男聲還帶著幾分顫音。
“爸,我明天帶他回家見你?!蹦巴鹬皇菄@了口氣,眼底情緒終于有一絲變化。
許家,不管是出于原主的親情還是其他的,再怎么樣,她也得去看一眼。
——
陌宛推開門,就見君寒宸在廚房里做菜,見她回來,乖巧的轉(zhuǎn)過頭出聲問道。
站在廚房里的男人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yáng)著高貴與優(yōu)雅,與腰處系著的圍裙格格不入。
也就是那么個男人,甘愿彎下滿身的傲骨,為她洗手做湯羹。
“寶寶,你回來啦?!本反判缘穆曇魩е鴰追职祮?,語氣中卻滿是寵溺。
“嗯,我回來了。”陌宛換上拖鞋走進(jìn)廚房,輕輕的倚上君寒宸的背,低低的應(yīng)道。
少女說話中,帶著許些溫度的鼻息輕輕噴灑在他的勃頸處。
君寒宸突然覺得自己臉有些發(fā)燙。
“菜快做好了。”面前男人因她親密的舉動耳根爬上紅暈,像個孩子一樣手足無措的低聲說道。
“寒宸,其實,你完全沒有必要為我做這些的?!蹦巴鹇曇舴褐┪?,眉眼微微垂下,帶上幾分認(rèn)真的出聲說道。
“.........你為什么會突然這么說呢?我只知道,我做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知道嗎?你已經(jīng)徹底陷進(jìn)去了,現(xiàn)陷進(jìn)了我心里?!本仿勓?,睫毛輕顫,愣了片刻,頓了頓,還是懷揣著些心里的許些不安神色認(rèn)真的說道。
“噗嗤,說吧,你這些情話都是哪里學(xué)來的?”陌宛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露出個釋然的笑容,扯了扯君寒宸的耳朵逼問道。
“我這是自學(xué)成才。”君寒宸忍不住回頭摟住她的腰,聲音里含著幾分嘶啞,低低的說道。
陌宛垂下長長的睫毛,忽然出聲說道,“明天,我?guī)闳ヒ娨娢壹依锶税?。?/p>
“.......好。”君寒宸愣了下,點了點頭,神色認(rèn)真的看向懷中的少女,一雙黑眸里映出少女絕美的容顏,可在此刻,卻由往日的冷漠帶上了幾分溫度。
陌宛沒有再言語,只是輕輕張開雙臂的抱住了眼前的人。
海上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