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斌
成長的道路上總會布滿荊棘,無論是誰都會有被荊棘刺痛的那一天,可是我沒有想到那一天卻悄悄地降臨在我的身上。
從小我就是一個另類的小女孩,特別好強,一副什么事情都難不倒我的樣子,其實內(nèi)心很脆弱。那時的我有兩個最好的朋友,小哲和小梅,雖然我們是同齡,但是無論什么事情他們都會讓著我,縱容我,把我慣得更加任性了。
隨著時光的流逝,我們漸漸長大,永遠地告別了童年,我們也終于面對了分離,小學(xué)畢業(yè)以后我們各奔東西,就像三條平行線似乎永遠看不到交點。為此我悄悄地流下了不舍的眼淚。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我是多么依賴他們,現(xiàn)在的離別讓我有種莫名的傷感。
事實是無法改變的,終于我踏上了屬于自己的征程,在這條路上,我是寂寞的無助的,不再有歡樂。也許是因為懷念,也許是因為孤獨,這條路被我泉涌似的淚水所灌溉,偶爾無聲哭泣,偶爾放聲大哭。我好像是一只離群的和平鴿找不到我該走的方向。
離別后的日子,我是茫然的,是不知所措的,本以為我和小梅就這樣成為陌路人,但是事情卻不像我想的那么悲觀。
清晨陽光明媚,我和平常一樣趴在寫字臺上看書,突然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我以為是姐姐忘了帶鑰匙什么的,但是電話里的聲音是既熟悉又陌生的,是小梅,當(dāng)時我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從未這樣反應(yīng)遲鈍過,當(dāng)我確定是小梅之后,我的鼻子一酸,淚水毫無隱瞞地流了下來。小梅聽到我哭了,忙問我怎么了,不管她說什么我也不回答,只管把我這些年來想念的淚水一股腦兒全都涌了出來。過了大概分鐘,我才想起電話那邊的小梅,她還在焦急地問我呢,于是我氣乎乎地大喊:“小梅,你真是夠狠,這么長時間也不和我聯(lián)系,就像薩達姆在逃沒了音訊,我呀想你想的頭發(fā)都白了。”小梅一聽到我能跟她貧了,馬上松了口氣,并且說五分鐘后到我家來接我。
小梅把我接到了她的新家,一路上我們不停的說笑打鬧,但是我隱約地感覺到小梅的眼神里多了些東西,是我看不明白的東西。
到了小梅的家里,我看到了,叔叔的黑白照片,突然間我的心情很低,小梅的爸爸去世了,為了不讓小梅傷心,我沒有問什么,只是看到她眼里的憂傷,我只知道面前的小梅是如此的堅強,曾經(jīng)和我一樣愛哭的小梅變得堅強了,此時此刻,我的眼睛模糊了,我只感覺到小梅用她那冰涼的手為我擦著淚水。
回到家后,我一個人靜靜地坐在書桌臺前,打開電腦洋洋灑灑地寫了很多文字,直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