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隱疾
溫暖突然想要逗一下他,右手也搭上那結(jié)實的肩膀,雙手往胸前滑了下去,感受到那硬邦邦的肌肉。
還忍不住掐了一下,低頭一看,我去,六塊小腹肌,怎么看怎么誘人。
曼盛琛哪能不知道這女人在吃自己的豆腐,可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嘴角還彎起了弧度,這是他心情愉悅時的表情。
他之所以高興,不是因為身體已經(jīng)開始輕松起來,不再吐血了。
而是因為他能明顯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他的下面對她的觸摸有感覺。
雖然知道她一開始手是無意的,可他的兄弟卻興奮了,沉睡了二十二年,無論怎么刺激都沒反應的它,沒想到一個小魔女無意的觸摸,卻讓它蘇醒了,他怎能不高興。
外人都說他好色成命,整日流連花樓妾室成群,可誰又知他是個有隱疾的男人。
面對各色各樣的美人,他沒反應,他不能像正常男人一樣,騎在女人身上一展雄風。
他唯有裝作風流成性的德行,才能掩人耳目,才能讓別人看到他是個正常的男人。
要不是背上刺滿針,他絕對把這小魔女給辦了!
曼盛琛咬咬牙,裝作怒不可解的模樣,輕咳了一聲
,最后選擇閉上眼睛。
不是他選擇忍氣吞聲,而是這藥效發(fā)揮了,他渾身發(fā)燙像著火一樣,難受不已。
溫暖聽到咳嗽聲才回神,尷尬的把手收回來,都怪他,沒事散發(fā)那么多荷爾蒙干嘛,差點把她給迷住了。
溫暖站在一邊雙手抱胸,就想看看這男人會不會受不了,可等了好久,他都咬牙強忍著,她放棄了。
這時如風進來,她打著商量說,“還請侍衛(wèi)大哥,秘密去溫國公府一趟,跟我爹說一聲我沒事。”
畢竟這么晚了,她要是還不回去,那寵女狂魔就要把這皇城給掀了。
如風看了一眼主子,見他沒反應,知道是他沒意見,也就咻的一下飛走了。
溫暖沒事做,盯著浴桶的男人看,這么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男人長得賊俊。
有句話怎么說的,臉如雕刻,說得就是這種吧!
他的五官比雕刻的還要完美,細看沒覺得有什么,可湊在一起簡直好看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