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擋箭牌
白柔柔低頭余光睨了眼加了料的酒杯,心里明明著急得不行,恨不得拿起那杯酒,狠狠灌她喝下去。
可她臉上還掛著得體笑,說出的話語氣也委屈不已,“王妃這是不承柔柔的祝福?還是說王妃心里在意柔柔的存在?
我今日前來參加安王府的家宴,一是想告訴王妃,我是真心祝福你和王爺?shù)摹?/p>
雖說我和王爺定親多年,王爺待我也好得無可挑剔,可我們的感情似是眷侶,在我眼里卻更像是兄妹,所以我才提出退婚的。
二是,姑姑很早就讓我把安王府當成自己的家,而我待王爺如兄長,迎接嫂子的家宴,那我就更應(yīng)該參加了。
可要是惹得王妃心生不快,那真是柔柔的罪過,柔柔以后都不會來了?!?/p>
白柔柔這話說得可真是有意思,先是說她是真心祝福的,又隱晦的說曼盛琛對她很好,而她只是把他當成兄長。
這是不是就說明,要是她不把曼盛琛當成兄長,昨日就是她嫁給他了。
后面那句更有意思,就差說溫暖善妒,容不下她了。
溫暖就沒見過這么能裝的女人,剛想開口說話
,曼依萍已經(jīng)氣得幫她出氣了。
“柔柔姐,你管她快不快的,這安王府是我家,又不是她家,你想來就想在意她做什么。”
曼依萍說完還惡狠狠的瞪了溫暖一眼。
溫暖本不想在意她的話的,畢竟不過是毛都沒長齊的臭屁孩,可被她這么一瞪著實心里不爽。
所以她輕飄飄的說:“對,這是你家,畢竟你現(xiàn)在還能在這作威作福,過不了幾年嫁人后,回來都得遞拜帖?!?/p>
“你…”曼依萍再次氣得跳腳,這女人怎么那么討厭。
溫暖卻不再理她,而是轉(zhuǎn)頭看向白柔柔,輕笑
道:“三小姐,本妃想你可能誤會了。
王爺定親前就生怕本妃心有芥蒂,主動解釋了,他跟你之前的婚事。
他和你定親時,你不過是一個九歲的女娃娃,他甚至都沒見過你一面,只是聽說護國公府有個九歲的三小姐而已。
而之所以跟你定親,不過是被父王逼著娶親,無奈之下才拿你當擋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