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大總管臉色微微變了變,眉頭緊蹙,語氣冷凝說道:“你什么意思?”
萬歸元嘴角微微一樣,語氣不咸不淡的說道:“很簡單,字面意思?!?/p>
“字面意思懂嗎?”昆侖奴大聲說道,“你不能坐下,你得站著!”
“我為什么不能坐著?”羅大總管冷哼一聲道,“即便是我家主子在,很多時候,我也可以坐下?!?/p>
隱娘冷笑了一聲道:“你家主子慣著你,我們可不會慣著你!在這張桌子上,你們資格坐!”
“我沒資格?”羅大總管禁不住冷笑了起來,“我身為竇府大總管,怎么就沒資格坐了!即便是家宴,也有我的位置!整個竇府上下,所有的奴仆沒有坐的資格,但是我有!”
“你也說了,你是奴仆,我們身為主家可沒有和奴仆同桌吃飯的道理!”萬歸元慢悠悠的結(jié)果話道,“當(dāng)然了,你要是誠心討打的話,那我也可以成全你。昆侖?!?/p>
昆侖奴當(dāng)即就站了起來,眼睛瞪渾圓,仿佛要把羅大總管吃了一般。
“我勸你啊,還是好自為之吧。這萬一打起來,你說你家主子會想著誰?我們再怎么不堪,你家主子再怎么不待見,我們始終是主家人。而你只是個奴仆,在黑羽國這種尊卑分明國家,事情鬧了,最后誰丟人?”
這話一出,羅大總管的腿就如同裝上彈簧一樣,瞬間就彈了起來。
隱娘說的話,他無力反駁。
就算是他再怎么深得竇凱之心,說到底還是個奴役身份,終究是翻不了天。
畢竟這時在黑羽國。
無論再怎么落魄,主子永遠(yuǎn)都是主子,這奴役也永遠(yuǎn)都是奴役。
羅大總管臉上的肌肉劇烈的跳動了一下,緊接著他二話不說,掉頭就走。
然而他剛一轉(zhuǎn)轉(zhuǎn)身,還沒有來得及離開,萬歸元慢悠悠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
“竇凱讓你伺候我們吃飯,滿足我們要求,你就這么走了?怪不得你這奴役如此囂張,原來主家的話你都敢不屑一顧?!?/p>
“哎,真是世道變了,奴仆都敢忤逆主家的話,真是山雞變鳳凰,喂不熟的白眼狼啊?!彪[娘一臉悲催的長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