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江突然覺得眼下的場面交流起來很累,而且還很莫名其妙。
渾身發(fā)光的投影就站在那里,對方的生命層次顯然已經(jīng)完全脫離了普通人的范疇,這也就意味著時間對他而言并無意義。
對方回話雖然及時,但正常交流的情況只限于對方完全掌握的那些,一旦出現(xiàn)什么意外,這些都是思考一個問題可以思考幾十上百年的人物。
換句話說
如果帝江不主動開口的話,眼下的人皇投影站在這里,能一動不動的思考這個問題一直思考到帝江的生命盡頭。
他等不起也傷不起,只能硬著頭皮問道:“那這個新世界,我還去不去?”
人皇微微回過神來,看著帝江:“你想去嗎?”
帝江更加無語:“這件事情不是還沒說清楚嗎?我的意思是,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眼下的情況是不是已經(jīng)超出你的掌控了?所謂的新世界,到底會是個什么樣的世界?我過去之后,這里會有什么變化,我在那邊又應(yīng)該做什么?”
人皇投影再次陷入了沉默。
好在這一次的沉默沒有讓帝江等太久,大概過了兩三分鐘,人皇投影緩緩道:“新世界,是你變強的機會,可以讓你突破你自身實力的極限。
目前最適合你的新世界,以權(quán)限層次來看的話,最多可以容納六級權(quán)限的力量,相比于這里,可以說是高了兩個層次,高了一個生命層次。
而即便是權(quán)限層次最低的
新世界,同樣也可以讓你看到不同的風景。
這是你自己的機會,不是我讓你做什么,而是你自己想要怎么做。
現(xiàn)在的情況我無法解釋,每一個權(quán)柄,都有獨屬于自身的領(lǐng)域,在命運中,我沒辦法解釋同層次的問題,如果你非要理解的話,你暫時可以理解成你的命運已經(jīng)跟某一位偉大的存在產(chǎn)生了些許的,微不足道的關(guān)聯(lián)。
而這種關(guān)聯(lián)非常普遍,中洲每個人的命運都跟他產(chǎn)生了一定的關(guān)聯(lián),這本來沒什么問題,但因為你要去新世界的原因,等你離開之后,你和你所處的世界,因為突兀的離開這里,所以會被那位存在持續(xù)的關(guān)注。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是你的機會,也是你的危險。”
“偉大存在?”
帝江若有所思。
人皇沒有解釋李天瀾,皇曦,權(quán)柄,至尊這類東西。
這些距離帝江太遙遠的東西,說出來根本沒什么意義。
“因為對方的關(guān)注,我雖然不能確定你降臨的世界,但卻大致上可以肯定,你去的新世界,必然在我選擇的幾個世界之內(nèi),只是不知道具體是哪個,但只要不超出這個選擇范圍,那么從理論上來說,大部分危險,對你而言都是可以承受的?!?/p>
帝江苦笑了一聲。
這個從理論上來說簡直離譜,因為誰都不知道這個理論到底有多少的實際意義。
“你剛才用了一個詞,叫同層次”
帝江試探著開口道:“所以,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