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琊閣內(nèi),白素身穿一身雪白武士服,盤膝而坐,雙手將一柄長劍橫于膝上,周身纏繞著一絲白霧般的氣息。
叮咚!一個卷軸憑空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這位氣質(zhì)如仙子般的女人緩緩睜開了眼眸,眸子深處閃過一道鋒芒,仿佛透過了無盡虛空落在了稷下學宮當中。
“嘿嘿...法家掌教,你的成長真是讓人驚訝啊,我期待你的表現(xiàn)。”白素輕輕一笑,重新又閉上了眼睛。
......
天空灰蒙蒙的,仿佛被墨汁浸染過一般,充滿了一種說不出的壓抑,稷下學宮內(nèi)法家所在的山風被一縷縷白色的霧氣所籠罩。
一道威嚴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山門之外,這是一個身穿黑白太極道袍的中年人,負手而立,此人目光極其銳利,仿佛是兩口利劍一般。
正在清掃石臺階的雜役連忙走過來,拱手說道:“見過鄒衍掌教!”
鄒衍乃是陰陽學派掌教,神秘莫測,一般都不現(xiàn)身,他淡淡地說道:“出來見我!”
他的話不是對童子說的,而是傳遍了整個山風,語氣中充滿了一種對螻蟻般高高在上的蔑視。
雜役臉色一變,就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凝滯了,整個人仿佛墜入了冰窟當中,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一股瘆人的寒意。
“原來是鄒衍掌教,請入內(nèi)一敘!”王洛的聲音傳出,不卑不亢,渾然沒有將這位強勢的陰陽家掌教放在心上。
針尖對麥芒一般的態(tài)度讓鄒衍眉頭一皺,他本來就是找茬的,所以王洛這般表態(tài)正符合他的心意,于是道袍不斷鼓蕩起來,雙眸一閉一睜,瞳孔內(nèi)竟然隱隱約約各有一輪太極在轉(zhuǎn)動,強大的氣息轟然爆發(fā)。
周圍的幾個雜役全部噴著血倒在地上,能在稷下學宮當雜役的最少也有準武士的體質(zhì),就算是這樣也抵擋不了鄒衍的一縷氣息。
“此地天府之所在,區(qū)區(qū)法家也配占據(jù)在此?給我下來吧!”鄒衍淡淡地說道,朝著山峰輕輕揮出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