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聚四海一圈都是各國巨富大賈所建的酒樓,層層疊疊,坐在酒樓上能直接看到聚四海中的辯論。
茶室,棋室,酒肆星羅密布,各大酒樓均有自己的特色,也各有自己的背景。諸侯國的使節(jié)館在稍微靠外的一條街上,也是圍著聚四海繞了一圈。
其中各國細(xì)作,密探層出不窮,也使得稷門成了天下最大的信息買賣和來源之地。
有傳言,周天子晚上想要臨幸哪個妃子,稷門早上就有人賣出答案。
有一家信息買賣做得最大,稱瑯琊閣,天下無人曉得其背后是哪個勢力,卻都忌諱莫測。
王洛被劉賀帶到了稷門,進(jìn)入稷下學(xué)宮似乎有什么條件,劉賀就先一步回到了學(xué)宮內(nèi),留下了一個侍從給王洛當(dāng)做向?qū)А?/p>
王洛不是囚犯,所以行動自由,也沒有人約束他,休息了一會兒后就出了門。
在酒樓的一個房間,陳凱透過窗戶看到王洛上了街,不屑地冷哼了一聲,然后將視線收回來,對著面前的蕭離之說道:“《三字經(jīng)》的事,你不打算跟我解釋一下嗎?”
“事情到了這一步,解釋是沒有用的,陳夫子,你既然替我擔(dān)保,那么我們就是坐在一條船上的,船沉了的話,你我都難受。”蕭離之微笑著說道。
“那你打算怎么辦?”陳凱無名火起,冷冷地說道。如果有可能的話,他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卑鄙小人的腦袋砍下來,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這么做。
蕭離之能做到七策十二謀之一,心機(jī)自然不用說,單純背景就要甩陳凱幾條街,這也是陳凱愿意配合蕭離之的原因。
“如果真的登問心梯,我沒有把握能通過,我也不會拿命去賭資金能比那個小子走的更遠(yuǎn),所以還需要陳夫子幫忙?!笔掚x之微微一笑,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問心梯是上古神器,根本沒有任何作弊的手段,況且如果被衍圣公發(fā)現(xiàn)的話,我就死定了,還不如主動承認(rèn)錯誤?!标悇P十分堅定地說道。
蕭離之并不想把陳凱逼的太狠,那樣對他沒有任何意義,也沒有任何好處,他搖搖頭,說道:“我有一枚清心丹,能保證在問心梯內(nèi)多停留一刻鐘,但唯一的困難就是無法帶進(jìn)去,陳夫子應(yīng)該可以幫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