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蕩被人誤會了很久,直到最后關(guān)頭才證明了自己的忠誠和勇武,王洛現(xiàn)在無疑是要將眼前這個男人的心徹底打開,讓蕭默默多一個助手。
“娘都知道!老大,娘再問你一句,你究竟想不想當(dāng)秦王?”薄氏緩緩說道。
嬴蕩身體完全僵住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在別人面前他可以掩飾,但是在自己的娘親面前,他無法撒謊,搖搖頭,說道:“兒臣答應(yīng)過公父,輔佐贏梁治理秦國,必不會窺伺王位?!?/p>
“但是現(xiàn)在贏梁已亡,嬴晴當(dāng)國,你又是個什么意思?”薄氏問道。
嬴蕩連連叩首,他將那些拉攏他的老秦世族和意圖擁立的武士完全拋在腦后,他意識到了薄氏的想法,迅速將自己剛剛萌生出的野心掐滅,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兒臣誓死擁戴嬴晴!”
“蕩兒??!不是為娘不信任你,實在是國家公器不能寄予一言,娘希望你能言行一致?!?/p>
“諾!兒臣銘記于心,若有異心,死后不入贏氏太廟。”嬴蕩掃了一眼正在用留影石錄像的王洛,嘴角抽了抽,他現(xiàn)在知道王洛的底氣何在,將自己的老娘請出來,就算是讓自己zisha謝罪,恐怕自己也毫不猶豫的會做。
隨著嬴蕩的誓言,空中仿佛響起了一聲悶雷,似乎是天地之間對嬴蕩多了一種束縛。
嬴蕩以心魔發(fā)誓,這是武士當(dāng)中及其慎重的誓言,天地規(guī)則改變之后,誓言對于修為越高的武士的約束越重。
心里面雖然有些氣憤,不過更多的是一種感激,多少個夜晚夢中只要夢見了薄氏,第二天他必定是淚水打濕枕巾,如今再次得見,雖然只是一縷殘魂,他心里面也是滿滿的喜悅。
“同德容易,同心難,我兒要保大節(jié)不虧!娘走了?!北∈暇従徴f道,光影越來越黯淡,王洛已經(jīng)斷開了文氣,留魂石支撐不住開始蹦碎。
王洛以為一切會結(jié)束,沒想到薄氏在消失前卻向他緩緩施了一禮,讓王洛整個人不寒而栗,最后苦笑連連,自己以為是控制一切的人,卻沒有想到能坐的一國太后的人又有哪個簡單的。
如果自己當(dāng)時讓控制薄氏說的有一點不對,引起薄氏魂魄反彈,一句話讓嬴蕩誅殺自己是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