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妤盯著手機,苦苦沒有等到回復(fù)。
也不知道表姐和表哥去哪里了,好像很早就離開了。她嘆了口氣,又要一個人孤零零地過節(jié)了嗎?
她在手機上和澤宇哥哥聊了會天,打了視頻,最后還是有些不甘寂寞地戳了戳宗權(quán)的頭像。
她從很小就討厭一個人待著。
無論是誰,只要有個人陪在她身邊,那種讓人四肢僵冷的感覺就會驅(qū)散很多。所以她喜歡派對,喜歡交很多朋友,哪怕是男性朋友。
要不還是去找宗權(quán)吧。宗權(quán)來者不拒,起碼不會讓她覺得自己是被丟下的一個人。
謝妤打車去了宗權(quán)的住宅。
……于是自然而然又滾到了一起。坦誠來說,她并非真正喜歡宗權(quán),但卻很喜歡和他上床。男人經(jīng)驗足,在床上技巧熟稔又持久。
反正姐姐也不太管她和誰在一起,只要她做好保護措施。謝妤好像也無師自通,學(xué)會了那種這個圈層里隨心所欲的特質(zhì)。
及時行樂,拋棄道德,爽了就行。
她怎么感覺,自己好像漸漸也變成宗權(quán)的同類人了……
不過,的確好爽嗚。
然而當(dāng)男人在她身上沖撞時,脖頸上那條銀質(zhì)吊墜總是劃過她的胸乳,涼絲絲的,如同冰塊擦過肌膚,刺激得她的身體一激靈。
然后就被扇了一下臀,盡根插入狠狠肏開甬道。
“別夾?!?/p>
謝妤嗚嗚地到了一會,眼神惺忪,忍不住問:“阿權(quán)…嗯。你為什么總戴著這條項鏈?有什么意義嗎?”
好像從第一次見面,就見他一直戴著這條項鏈。
她偶然看過幾眼,好像背面是什么神祇的圖案,也許是太陽神?她也沒仔細看。
宗權(quán)慣來是潮服奢牌滿衣柜,穿著時髦,但這條項鏈卻一直都沒有換過。
與那頭奪目鮮艷的紅發(fā),成為他的標(biāo)致之一。
宗權(quán)腰身擺動,依舊在賣力聳臀干穴,可那瞳底卻仿佛心不在焉地出了神:“是啊,很喜歡?!?/p>
謝妤被肏得眼神迷離了幾秒,想了想,還是禮貌地提出建議:“冬天可以不要戴嗎……好冰,嗯啊啊……”
“那就摘了吧。”
宗權(quán)喘息著停下片刻,直起身,隨手扯開項鏈,丟到了一旁兩人凌亂的衣物上。
話音剛落,又低頭狠狠吻住了她。干逼的動作愈發(fā)激烈,帶著一股宣泄的意味,在她柔軟的身體上索取更多快感。
是啊,也許早該放下了。畢竟在他選擇撩撥謝妤的時候,不是就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嗎?
無法回頭的選擇。不過是妄想憑著這層關(guān)系,能夠拉近幾分距離。哪怕只是沾著那個謝字,也比其他人能有多一些照面與被打量的機會。
可那又有什么用,沒有哪個男人能真入了她的眼。
欲望將彼此裹挾,沖淡了那些不愿多想的不快,只剩下沉浸投入此刻的強烈性事。
一室春情,呻吟不停。
茫茫紅塵世間,總是有諸多求而不得。但世人實則又有幾個真癡情,非誰不可。總能自尋其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