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阮霖你要辭職?!”
第二天,白梓安看到阮霖遞交的辭職信,氣得差點掀桌子。
阮霖靜靜站在辦公桌前看著他,一臉冷漠。
這時,白凌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來,激動得說道:“哥,那個池淼淼辭職了!太好了,她終于不再纏著你了!”
她的樣子有些狼狽,頭發(fā)衣服亂糟糟的,看上去像被人打了一樣。
“你怎么這副樣子?”白梓安驚訝得問。
“我沒事!”白凌不再意得整理了一下頭發(fā)和衣服。
看到阮霖也在這里,愣了一下,隨即笑問:“咦,阮霖你怎么在這里?已經(jīng)到交樣衣的日子了嗎?”
“我是來辭職的?!?/p>
“什么!你要辭職!”
白凌震驚得看向白梓安,“哥,怎么回事?”
白梓安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阮霖,你知道公司簽了多少合作案嗎?你知不知道那些合作商都是沖著你來的?你現(xiàn)在辭職,就等于我們毀了一半以上的合同,是要付很多違約金的!而且公司現(xiàn)在正蒸蒸日上,你突然就這樣撤了,公司會垮的知不知道?”白凌苦口婆心得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