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陽如血,將天華劍宗的飛檐翹角染成暗金色,山風掠過竹林,發(fā)出沙沙的哀鳴。
蒼華峰的一處別苑內(nèi),孟長風手指搭在榻上少年的手腕上,眉毛擰成結(jié)。
“脈象平穩(wěn),氣海充盈,按理早該醒了……”
床榻上的少年面容安詳,胸口規(guī)律起伏,仿佛只是熟睡。
趙冰晴從椅子上站起,來到床榻邊,輕聲道:“孟長老,陳卓的傷已經(jīng)痊愈,身體一切也都正常,十日過去,為何還是不醒?”
孟長風嘆息著收起手指,嘆息道:“老朽也不知,陳卓身負啟天體,我與眾同門多番商議,又翻閱許多古籍,沒有半點頭緒?!?/p>
趙冰晴坐到榻邊,看著少年,絕美的玉臉滿是愁容。
在窗邊,一個更加絕美的女孩同樣心情低落,夕陽透過雕花窗欞,在女孩臉上投下支離破碎的光影。
“十天了……”
凌楚妃將目光從陳卓身上收回,轉(zhuǎn)頭看向窗外夕陽下的山景,玉手托著臉頰,或許她知道陳卓為何還沒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