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鳥啼聲叫醒了楚云酥,她迷迷瞪瞪地從矮幾上起身,環(huán)顧四周,黑蛋兒還在睡,季梓棠人卻不見了。
大小姐伸了個懶腰,感覺腿腳有些麻,一邊捶腿一邊站起身,對著屋外喚道:“季梓棠,季梓棠你在哪?”
門外的季梓棠聞言,跨過門檻走了進來。
楚云酥一眼就看到他手中的大酒壺,抖抖眉毛,“你該不會一大早起床就喝醉吧?”
“非也。”季梓棠故作神秘地搖搖手,卻在一轉身后笑嘻嘻道:“是去打酒了?!?/p>
楚云酥對他的嗜酒如命已經習慣了,想起答應蘇曼煙的事情,連聲催促季梓棠和自己去趟外門。
季梓棠說自己要喝酒,找不準方向。
最后,大小姐黑著臉牽著小白驢,小白驢上背著懶洋洋的仙君,仙君手里拿著寶貝酒葫蘆,兩人三獸以極其詭異的方式向外門而去。
蘇曼煙自從昨日和楚云酥定下約定后,心中一直激蕩不平,躺在床上也睡不著覺。
苦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眼前有一絲光明透出,無論是誰,都不會想要錯過的。
今日一早她就從床上起來,試圖把自己這間小小房間收拾的干凈整潔些,但她破落了這么多年,房間里更是一窮二白,沒什么東西可擺弄的。
當楚云酥帶著季梓棠來的時候,瞧見的便是孤僻角落里一方可可憐憐的屋落。
門前生了不少雜草,看來蘇曼煙平日里也不常出門。
在屋里緊張等待的蘇曼煙聽到外面有響動,急忙拿出木棍,敲敲打打地走出屋門。
“大小姐,是你嗎?”
“是我。”楚云酥跳到蘇曼煙面前,“我?guī)硪晃煌T,來給你看看眼睛。”
蘇曼煙一聽,臉上是壓抑不住的喜悅。她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不露怯,但是微微發(fā)抖的手指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激蕩。
“先進去說話吧。”蘇曼煙把楚云酥迎進屋子,楚云酥一進屋子,眉頭就皺了起來。
沒什么別的原因,就是因為這里太破太舊了。
屋內除了一張床一個衣柜,基本沒有別的什么家具了,床的四條腿上都是斑駁的痕跡,衣柜更是老舊的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