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戰(zhàn)得正酣,一次次從妖獸爪下逃得生天的齊鈞,面上雖看似冷靜淡定,心下卻早已不耐。
待他再次從妖獸爪下逃開,齊鈞終是忍不住大喝一聲,道:“孽畜,還不速速將化嬰藤交出來!看在衛(wèi)郎的份上,我還能饒你一命,否則休要怪我手下無情!”
說是這么說,那妖獸卻是對著齊鈞怒咆一聲,只繼續(xù)護著爪中的東西,便繼續(xù)對其發(fā)起猛烈的攻擊。
齊鈞見狀,不由氣得目露兇色、牙關(guān)緊咬。
他怒道:“不知好歹的東西!”
齊鈞周身的墨色濃霧越顯濃郁,再次狼狽躲開妖獸利爪,覷隙下手越發(fā)毒辣無情。
原本隱在不遠處的蘇媛本來正欲出手,不想臨了卻聽到齊鈞這么一番“深情自白”,不由被驚得一陣目瞪口呆。
衛(wèi)郎?
這種馬什么時候脫離原著,改了性子去搞|基了?
依照蘇媛對原著中的齊鈞分析,以及來到這個世界后,她與齊鈞那次接觸交鋒的時候來看,無論自己這只蝴蝶怎么扇,齊鈞也不可能因為被丟去宗門礦脈挖礦,就走上攪|基那條不歸路?。?/p>
但世間又有“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話,是以蘇媛眼眸微微一轉(zhuǎn),便決定暫時按兵不動,只留在原處,繼續(xù)觀察那“齊鈞”來。
這么一看,蘇媛頓時便發(fā)覺到,場中那人的不對來。
首先,這人明明是用著齊鈞的身體,但在行止之間,卻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扭捏怪異之感。
若是將那人的身子換成一名成年嫵媚的女子,其人的舉止完全稱得上是風姿妖嬈、媚骨天成。
而那人此時用著的,卻是齊鈞的身體。
蘇媛剎時之間,就想起自己上輩子在一個有名的國度里,所見到的“紅牌”。
一想此時的齊鈞正掐腰柳步、纖姿曼妙的戰(zhàn)斗情景,蘇媛心頭登時就涌上一股惡寒。
敢情種馬撿到的不是老態(tài)龍鐘的“圣誕”老爺爺,而是成熟嫵媚的“青蛇”小姐姐呀?
蘇媛汗顏,繼續(xù)分析著操|(zhì)控齊鈞的“小姐姐”來。
以場中之人與那妖獸對戰(zhàn)時,那陰狠毒辣、招招要害的手段,便知其人并非是初出茅廬、手段生澀的菜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