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煙若回去的時候,云楚璧已經(jīng)把水燒開了,床上躺著的男子眉眼緊皺,雖然在昏迷里也是一個頗為難受的狀態(tài),方煙若皺皺眉,用力把身后拖上來的男子往屋里一扔,捆了了事。
云楚璧側(cè)身請老醫(yī)師走過去,拽了拽方煙若的袖子,“怎么回事?”
方煙若拍拍手,男子一路上來身上沾了不少雪,也弄了她滿手,“剛剛在山下遇到的,想威脅我告訴他有沒有見過那個男人,還動起了手,我就打暈了帶上來,一盆水潑了還有什么不明白的?!?/p>
她說的時候手不由自主動了動,露出手腕上那一小塊淤青,是剛剛那人捏的,云楚璧皺皺眉,從柜子里拿出一罐藥膏小心地抹在她手腕上,“還有其他傷著的沒?”
方煙若搖搖頭,笑道,“哪就那么嬌貴了,沒事,我要是有其他傷到的地方,他也就不用這樣被我拖上來了?!彼嗥鹨粋€盆,“我出去弄點雪水回來,你準(zhǔn)備好審訊?!?/p>
還審訊,云楚璧苦笑,知道她故作輕松,大概這兩個人來這里到底有什么背景方煙若心里也是不安的,但相對而言更為敏感的是他,所以她不露出任何的擔(dān)憂,怕是已經(jīng)開始做了打算。
老醫(yī)師手法老道,把了脈開了藥后收拾東西起身,嘆息道,“其他的倒是無妨,這位公子身子底還不錯,所以受涼什么的沒有大問題,很快就能康復(fù),至于毒……”
他有些擔(dān)憂的看了一眼身后,方煙若把一盆冷水從頭到尾破了個遍,那人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老醫(yī)師慢悠悠繼續(xù)道,“解鈴還須系鈴人,毒不是大毒,但是想要根除還是需要解藥?!?/p>
方煙若沖那人一瞪眼,轉(zhuǎn)過來笑道,“老先生說的是,不過發(fā)燒藥麻煩開兩服吧,我怕某些人反咬一口說我們欺負(fù)他,又不是土匪窩,哪有那么恐怖?!?/p>
老醫(yī)師收拾東西離開,笑呵呵道,“姑娘還是心存善意的,難得難得,這點事兒老朽自然幫忙。”
他留下了幾副藥方,帶上兜帽推門離去,謝絕了方煙若要送他回去的好意,他人看得多自然也看得雜,摸著胡須道,“知道姑娘有事,老朽自己回去就好,姑娘留步吧。”
方煙若站住步子,“那老先生一路小心?!?/p>
轉(zhuǎn)頭回去就看到那個濕淋淋的人正盯著床上慢慢轉(zhuǎn)醒的男子,面色有些兇狠,方煙若靈巧的滑進他的視線范圍里,把他的視線分隔開,“喲,醒啦?還記得我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