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陰沉,濃云壓在低空,雪花紛紛揚揚地撒落下來。
我獨自一人站在紅場的列寧墓前,凝視那高聳在克里姆林宮雉堞上的淡黃色zhengfu大廈的圓屋頂。心里覺得很奇怪,為龗什么大白天都看不到其他人,連墓前站崗的衛(wèi)兵都沒有,就我孤零零第一個人站在廣場上?
四周安靜極了,靜得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我開始惶恐不安,沒有什么是可以依靠的,我的兩只腳在不由自主地向前走。我沿著圣瓦西里教堂旁邊的瓦西里斜坡,一直走到了莫斯科河邊。穿過大石橋以后,又沿著河邊向西走去。
街道上靜悄悄的,看不到車輛、行人,除了我的腳步聲和呼吸聲,還是什么聲音都聽不到。我的心里越發(fā)害怕,這是怎么了,難道我又穿越到了年的莫斯科,一座早已沒有人煙的空城嗎?
雪不知龗道什么時候停了下來,在穿過幾條似曾相識的街道,然后幾座歐洲風(fēng)格的建筑物,來到了一個巨大的水坑前。
水坑旁有個中等個子,身材苗條的女兵站在那里,背對著我??粗@個穿著夏季軍服、戴著船型帽的金發(fā)女兵的背影,我忽然有種莫名的親切感,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她移了過去。
“你好!”她頭也不回地說,她說的是“你好”,而不是“您好”,像一個認(rèn)識我多年的老朋友那樣繼續(xù)說道:“你終于來了!”
“您是誰?”我疑惑不解地問道:“為龗什么會說‘你終于來了’這句話???”
“你知龗道嗎?”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自顧自地說:“我的丈夫奧夏寧小時候就是在這里受的洗?!?/p>
奧夏寧?!這個名字聽起來好熟悉啊,好像在哪里聽說過。受洗不是通常在河里或者教堂里么,怎么會跑到這樣的一個大水坑里來呢?
“您是誰?”我再次追問了一句。
“你不知龗道我是誰嗎?!”她反問我。
“不知龗道,”我老老實實地回答說:“不過您的背影我覺得很熟悉,還有一種親切感?!?/p>
“真的嗎?那你好好看看我是誰?”她邊說邊轉(zhuǎn)過身來。
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張模樣憂郁俊俏的臉,看起來非常非常熟悉,可惜我一時間就是想不起在什么地方曾經(jīng)見過這張臉。
“有沒有覺得我挺面熟???”她臉上帶著微笑,估計看到我依然是一臉茫然,便友善地提醒我說:“你好好想一想,每天早晨你照鏡子時,在鏡子里看到的,是否就是這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