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臧醫(yī)生、劉醫(yī)生、李姐、媛妹妹,我熬出頭了,我出院了哈,大家不要太想我,有空我會來看看你們,哈哈?!绷∥炀毜母肿阃饪频尼t(yī)生護士打著招呼。畢竟換在醫(yī)院住了九十多天也跟醫(yī)護熟悉了。
“瞎說什么,別再回來了,這又不是啥好地方”李姐斥道。李姐就是手足外科的護士長。
“外面的空氣真新鮮啊,這丫的在病床躺著的這幾個月,天天守著那么個小屋,可把我憋壞了,都快躺成廢人了。”柳俊站在住院部門口瞅著外面的天默默地想著。
拖著一條傷腿,慢慢的走著,沒讓人來接,就連出院手續(xù),都是讓小護士幫忙去跑的。柳俊詭異的自尊心作祟。叫的車,住院部也開不進來,只能再門口等著。這都小問題,這頂多走路困難點,又不是走不了路,完全不慌。
緩緩的走到門診門口,回頭看著大廳形形色色的人,柳俊不禁感慨一句:人是真特奶奶多,跟看病不花錢似的。上了車,師傅也挺健談。
“小伙子,你這腿咋啦?”師傅緩緩開動車,還抽空問了一句。
“沒啥事,骨折了”柳俊也沒啥心情,就沒咋跟師傅聊。師傅也看得出來他心情不算太好,也就沒咋說話。
柳俊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幾個月沒回來了,家里還是挺干凈的。把手續(xù)啥的往桌子上一扔,往床上一躺,整個人都不想動了。熟悉的味道,終于不是醫(yī)院的消毒水味了。睡了一會,吃了點飯,玩了會手機,又睡了過去,一覺到天亮。
第二天,柳俊在沙發(fā)上葛優(yōu)癱坐著沉思:口袋還有五百,卡里基本剩個銀行卡年費的,就這經(jīng)濟條件,再沒啥經(jīng)濟來源的話,餓死街頭不大可能,但餓死家里還是有可能的?;仡^上新聞,某小區(qū)一男子因沒錢吃飯餓死家中,想想就太丟人了。不行,得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看看有啥掙錢的活,現(xiàn)在這樣情況能干得了的。
柳俊來到人才市場,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這不行啊。要么得大量運動的工作,這自身條件不行。要么要坐著動腦的,雖然條件達標了,但抗不住文憑沒達標,人家要本科以上,咱都不夠及格分的,太傷心了。終于看見一個招聘:高檔小區(qū)物業(yè),誠招保安,中專以上學歷,不要紋身,臨場應變能力強,工作輕松,坐式工作,薪資-。我去??這不就是給咱準備的么.臨場應變能力強,不就是腦子要靈活么,咱可以的。這活也不用走動,很好。
“你好,你們招人是吧?還有什么條件限制么?你看我咋樣?”柳俊走到招聘的妹子跟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