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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能不能換個姿式?抱得、扛得、背得、馱得都行啊!”
“你這崽真吵!再吵捏死你!”
世界安靜了。
幾分鐘后,簡悠揚又開口了。
“喂!我這次是說正事!我跟先前那隊人不是一伙得!我是半道被劫得!”
簡悠揚說得義憤填膺,以表明自己跟它一樣是受害者。
那貪吃猴徑自不理,一邊在樹上飛奔,一邊四處眺望,而嘴中每隔一陣便發(fā)出長短不一的吼聲。
簡悠揚心想這大概是在說獸語。
她可不愿惹怒這貪吃猴,自我申明立場后,便安靜下來。一邊看著眼前如流水般滑過的樹木,一邊聽著忽忽的風聲和各類獸的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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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霧森林第三層,某處。
一場狩獵正進行得如火如荼。
這次的小隊有四個劍者,紅,青,黃,白,但主攻手卻是三個,那個青色劍者不知為何始終沒有上場。但他的視線卻牢牢關(guān)注著戰(zhàn)勢的變化,似乎時刻準備著。
三個劍者身手皆是犀利,尤其第三個出場的紅色劍者,他不是以手腳化刃,而是直接由身體內(nèi)飆射出五道飛旋的劍刃,劍刃長不過一掌,寬不過三寸,色赤如火,其所碰之處,石斷木折,竟是一出手便劃破了那兇獸的厚厚皮肪。
而且有一道更是刺在了舊傷之上,立時激得那兇獸“嗷嗷”直叫,兇性畢露。
這卻是一頭罕見的虎狼。
所謂虎狼,便是虎與狼的雜交后代,天性卻更為殘暴好戰(zhàn),凡被其盯上的獵物,不死不休。
但見這虎狼四足跺地,后臀一抖,便撲將上來。而紅色劍者卻是騰躍后撤,急急拉開距離,同時體內(nèi)又有新一輪的劍刃狂飆而出,不過這一次,卻是少了一道,射出了四道劍刃。
四刃并進,直直向著那虎狼扎去,卻見那巨大的身形竟恍若流水一般柔軟地波動了一下,劍刃竟被避開兩道,而余下的兩道,一道被其張口嘯翻,一道被其利掌相接。
而其自身攻勢不減,竟隨著那紅色劍者退去的方向,急躍猛追。一時間,兩者竟繞著這深坳兜起了圓圈。一追一退,一攻一防。
不過,七圈過后,兩者的速度均是降了下來,騰躍之間有明顯的氣喘,而此時紅色劍者亦射出了他的最后一刃。的的確確的一刃。
而且,這一刃之后,他亦再沒有發(fā)出任何劍刃,而是直接與那虎狼近身相搏。
一時間,碎石飛濺,殘木亂砸,那地面竟被兩者轟出了數(shù)十個深坑,再看這相斗雙方,紅色劍者衣袍盡紅,滴答之處,血流不斷,而那虎狼原本油亮的皮毛如今更是血肉外翻,劍痕縱橫,直成了一只斑紋獸。
“圓劍,你上!“
“是!“
那一直在一旁觀看的青色劍者,此時大吼應聲,臉上滿是喜色,比別的劍者胖出幾倍的身形,“咚咚咚“地奔向那只虎狼。
沖勢駭人,儼然是另一頭虎狼。
只聽“嘭“得一聲,卻是這圓劍同那虎狼身體相撞發(fā)出的巨響,而更讓人跌破眼球的是,那虎狼竟被撞得打了一個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