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草叢生的樹林內(nèi),一名女子步履蹣跚,搖搖欲墜。她清冷秀美的臉龐卻有著淡淡的黑氣,表情痛苦不堪,一手捂著肚子一手胡亂抓著過往的東西扶住身體,時不時地往身后看去。
她,正是穆清。
記得剛出藥王宗山門時還有二十多人,都期待著大宗門的生活,卻在剛進入地界時遇到了夜神教一行人襲擊損失慘重,只剩他們?nèi)恕?/p>
雖沒有那么深厚的友誼,但也是同門一場,三人約好今日來他們遇難的地方也是他們埋葬的地方祭拜一下。
但夏顏因為夏樂樂醉酒的緣故耽擱了,穆清就提前先來了。
穆清痛苦地捂著肚子,疑惑道:“怎么會發(fā)作那么快,難道是那天遇到夜神教后讓它提前了嗎?”
他們藥王宗的身體自己知道是什么情況,在縹緲宗內(nèi)發(fā)作可以暗自忍受,但這里是宗外,隨時出現(xiàn)危險。
偏偏意外還是發(fā)生。
嘶吼聲從遠遠的地方傳來,地面震動,有個龐然大物在跑向這邊。
聲音原來越近,穆清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腳步更加站不穩(wěn)了,與這個龐然大物已經(jīng)周轉(zhuǎn)了一段時間,一直沒有擺脫掉。
看了看周邊非常的陌生應(yīng)該已經(jīng)跑出了縹緲宗的地界,想著青秀峰兩個人都酒醉了,夏顏此時發(fā)作了也沒有人得知,不禁心生絕望。
穆清一臉慘淡蹣跚走出幾步,想到了自身的遭遇,苦笑道:“我到底在堅持什么呢?不是常常在想死了就可以解脫了沒有痛苦了嗎?現(xiàn)在不正是最好的機會嗎?”
穆清停下了腳步,回想起被拋棄的畫面以及在藥王宗遇到的種種遭遇,想著也許在那時候本就死了。
轟轟地聲音越來越近,穆清轉(zhuǎn)頭望去,一只三丈高的黑色野豬咆哮著沖向她。
從遠而近身體越來越大,身體的表面像有一塊塊石頭黏在上面,好不惡心,兩只長長的獠牙看起兇狠無比。
穆清苦笑,這只妖豬名叫黑巖妖豬,身體堅硬無比,然而不過是聚靈境中期的樣子,而她真靈境的修為本可以碾壓滅殺,但因為身體這時候發(fā)作,實力大打折扣,根本不是這只妖豬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