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云淺一直將花云若送出了門外,望著背影若有所思。
而花云若出了門,并非是往自己府中走去,徑直去了母親房中。
等到了地方,王氏已等候多時。
“兒啊,所托之事,辦的怎么樣了?”
“根本不用我勸,二哥一心只想著科考呢。母親為何要我前去?”
說罷花云若便拿了桌上的甜點開始大快朵頤。完全沒有了在花云淺房中那般拘謹(jǐn)。
“那便好,你二哥可對你有起疑,或有說什么事?”
“并沒有,二哥倒是交代我去幸福村將一個白發(fā)婦人捉來。”
“為何?”
“二哥并未說,據(jù)我猜測大概是因為那兩個小孩吧?!?/p>
“小孩?”
“對,二哥從那里帶回來兩個小孩。說是要當(dāng)自己的奴仆呢,兒子想都要不來?!?/p>
“嗯,你看看你二哥,都知道給自己身邊留些信任之人,你怎么就不懂得替自己籌劃?”
“哎呀,娘?!被ㄔ迫舯鞠牒煤贸渣c點心,被娘親這么說教一番,也沒有心思再多呆一會了。
起身,便準(zhǔn)備告辭了。
“不要不耐煩。這花家家大業(yè)大,這其中更是臥虎藏龍,兒子不可大意?!?/p>
“好了好了,娘,兒子出去一趟。”
說罷,已經(jīng)轉(zhuǎn)身向門外走去。
花氏重重的嘆了口氣,但還是追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