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安安無奈嘆氣,看向固執(zhí)的學弟真摯祝福:“真的很抱歉學弟,你是個很好的人,你一定會遇到更適合你的人。”
學弟不依不饒:“可是學姐,我覺得我們就很合適,要是我有哪里不好的,你可以告訴我,我改?!?/p>
溫安安微微蹙眉,如果不說的徹底一點,學弟怕是下一次還會找上她。
她想起紀檢在飯桌上說的那番話,他一說完,好幾個躍躍試的同學都打消了心思。
要不借用一下他的話。
想到這,溫安安揚起頭,十分嚴肅認真地告訴學弟:“其實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抱歉啊,學弟?!?/p>
哪知學弟根本不相信,他笑言:“學姐,你別逗我了,就算要拒絕我,也別用這麼爛的理由吧。”說完這段話,他又加重了語氣:
“而且,學姐,我真的是認真的,我是真心喜歡你?!?/p>
在校的這些年也沒見過學姐和哪個男生走的特別近,所以學弟更覺得溫安安只是找個藉口拒絕他罷了。
溫安安有些無奈,也有點急了,學弟還蠻難纏的。
她想了想,把脖子上的項鏈給拉了出來:“這條項鏈就是他送給我的,我喜歡他很久了。實在對不起學弟,你會遇到更好的人?!?/p>
說完,她朝後退了兩步,又說了句:“對不起,學弟?!?/p>
就準備走人,學弟不心,想伸手拽住她:“你騙人...”
口中的話都還沒說完,伸出的手更是被人狠狠拍開。
“啪”的一聲。
學弟不悅地朝那雙手的主人看去,正是剛才飯桌上坐在學姐旁邊的男生。
紀檢攬過溫安安的肩,不由分說地把人帶到懷里,溫安安掙扎了幾下,紀檢禁錮住她肩膀的手指反而收攏的更緊。
溫安安咬牙沉聲:“你放手?!?/p>
從她這個視角看過去,只能看到他乾凈利落的下顎線。
紀檢沒看她,冷冰冰地直視著學弟:“你是還沒聽清楚她說得話嗎?”
學弟還處於一個懵圈的狀態(tài),看著他們親昵如戀人般的動作,目光詫異又有點不知所措:“什麼?”
面前這個男人明顯看起來就是個不好惹的主。
紀檢抬了抬下巴:“她有喜歡的人了,就是我。”
口氣還有幾分鐘驕傲的感覺。
溫安安伸手往他腰那塊用力擰了一塊,但又沒否認紀檢說得話。一來這是實話,二來也好讓學弟徹底心了。
紀檢悶哼了聲,偏過頭去看溫安安,對上她那雙帶著絲狡黠的眸子,輕輕g唇:“別鬧,寶貝?!?/p>
溫安安的臉一下子就燃了起來。
聽著他們曖昧的話語,學弟神情復(fù)雜,臉難堪:“...你們”
紀檢揚眉看他,語氣含著幾分挑釁的意味:“還不信啊,是不是當著你的面親一個才信?”
這熟悉的樣子不禁讓溫安安回憶起兩人初見的時候,他也是這樣。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學弟也不能再不識趣:“不用了?!?/p>
學弟走後,紀檢才收起眼底的冷漠,側(cè)過臉,瞳孔里氳著淡淡的溫柔。
溫安安回過神,面無表情地去推開他。
推了一下沒推成,第二下,紀檢微微松開了手才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