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匆匆忙忙在跑日常任務的旅人們有些也發(fā)現(xiàn)了上面坐著的兩人。
“哎,那個是不是晨近上校啊?”一人指著晨近向旁邊的同伴問道。
被問到的人愣了下朝上面看去,頓時興奮起來,“還真是!快快快!咱們上去看看能不能觸發(fā)什么任務!”
他們兩個是在論壇上看見一個名叫隨風而行的人發(fā)的帖子,里面有晨近的素描畫像,由于這人聲稱是先遣隊的一員,所以帖子熱度還是挺高的。
大部分人都看見了。
加上隨風而行在帖子里把這個晨近上校吹的天上有地下無的,狠狠地勾起了他們的好奇心。
旁邊的一些人在看見往上爬的兩人之后,也發(fā)現(xiàn)了晨近,就興奮的跟著往上爬,這里一時間變的有些吵雜起來。
青雉看見不遠處的羅賓非常警惕的瞅了一眼這邊之后,徑直離開了。
他皺起眉頭滿臉苦惱的樣子撓了撓頭,“我說小哥,這些人你都認識嗎?”
“?”晨近把嘴里正在嚼著的餅干咽下去,往下瞅了眼,發(fā)現(xiàn)一大群正在往上爬的人,嘴角一抽。
“我不認識他們,但他們可能認識我!”
青雉長嘆了口氣。
晨近知道,這只咸魚肯定又是怕麻煩想溜了,一手探進小黑里掏了掏,把青雉的自行車掏出來遞給他,“吶!”
青雉對他這一手絲毫沒有驚訝,一個翻身上了車,對著晨近擺了擺手,“走了小哥!”
“走吧走吧!”晨近把最后一塊餅干塞進嘴里回應道。
青雉聳了聳肩,把外套披上肩頭,騎著自行車一路從屋頂溜了下去。
“臥槽!”一人剛扒著房檐冒出頭來就看見這一幕,爆了句粗口。
這特娘的是五樓頂!
一群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青雉從樓頂騎著自行車溜下來,非常自然的落到了空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形成的一道冰路上,緩緩騎向遠方。
扒著房檐目睹了全程的那人嘴唇翕動了半天,又吐出了兩個字,‘臥槽’
請原諒他實在是找不到可以形容眼前這一幕的詞語了。
說臥槽的那人呆愣了半天,最后是被胳膊上傳來的酸痛喚醒的,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房頂上的晨近已經(jīng)被包圍了。
趕忙撐起身子上了房頂,向被包圍在中心的晨近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