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向本王投訴?!比f俟夜淵伸手從桌上拿過兩個茶杯,放到自己面前。而后,又從空間內取出了兩個泡泡的靈湖水,邊往杯中到時,邊淡定的說著:“麟昀濫用私權,調戲美人。本王寬宏,就讓他以二十倍償還了。”
“二十倍?!??!”上官攬月瞪目看著萬俟夜淵對著杯子戳泡泡的動作,語調極為驚訝道:“還寬宏?。?!”
“難道不寬宏?”萬俟夜淵將一杯靈湖水遞到上官攬月面前,“暗綠說,這個水能養(yǎng)體。”
“嘖我算是知道,你為何是富商了?!鄙瞎贁堅陆舆^萬俟夜淵手中的茶杯,不忍嘖聲道。
“這是為商之道?!比f俟夜淵含笑說著。
“嘁!奸商之道!”上官攬月抿了口杯中的靈湖水,撇嘴道。
“不奸哪來的那么多錢給愛妃呢?”萬俟夜淵拿起另一杯靈湖水,把玩著杯沿,眉角微挑道。
“額”聽此,上官攬月手中動作一滯,腦中不由回憶起萬俟夜淵之前給自己的那枚戒指立馬正聲道:“有道理!奸商好!”
哎!
果真!
對于她這窮光蛋來說,還是錢重要??!
那個麟昀被坑就被坑吧!
誰叫他之前要濫用私權,調戲美人呢?!
上官攬月心下好不厚臉皮的想著
“不過,你應該不是單憑一個‘一頓飽’就成了富商的吧?”上官攬月說。
“嗯。”萬俟夜淵點頭:“還做了點別的。”
“什么?”上官攬月好奇道。
“三家客棧,兩家秦樓,兩家賭坊,四家茶館?!比f俟夜淵毫不含糊的說道。
反正這些,他遲早也要跟月兒說的。
現在話題都聊到這了,他也沒有隱瞞不說的必要。
“嘖全都是收集消息的好場地啊。”聽完,上官攬月邊抿著水,邊感嘆著。
現在想來,這男人怕不單單只是一個富商。
“真聰明?!比f俟夜淵血眸含笑,毫不吝嗇的夸獎道。
“那是!”上官攬月配合著高傲的揚了揚脖子。“都叫什么名字?”
“客棧都叫‘一夜住’,秦樓叫‘一舞曲’,賭坊‘一盤輸’,茶館‘一口夠’?!边@些,萬俟夜淵自己說著說著,都不忍皺起了眉頭。
嘖
往昔他怎么沒發(fā)現這些名字怪怪的?!
“額”上官攬月卻是聽完這些名,不忍咽了一口口水?!安焕⑹枪硗醢∈窒律啼伒拿郑既〉娜绱擞刑攸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