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真是該死!
說完,沒等萬俟泯焰回話,尹詩雪又滿目猙獰的看向站在上官府門前的幾人,“萬俟夜淵,你怎能下如此狠手!他可是你親弟弟!”
聽聞尹詩雪那痛心疾首的質(zhì)問,在場的黎民百姓,先是不明的一滯,而后不知是尹詩雪那悲痛的表情演的太逼真了,還是萬俟泯焰真的快不行了
百姓的同情心竟在瞬間泛濫
沒過一會兒,人群中,便陸陸續(xù)續(xù)的響起一連串的幫腔!
“是啊,泯王只不過是鬼王不要摟著上官小姐而已,鬼王這下手是不是的太重了點?”
“哎瞧泯王那慘痛的樣,這一掌怕是打的不輕啊?!?/p>
“這哪里還是一個兄長對胞弟能做出來的事!”
“你”聽著耳旁那雜七雜八的聲音,氣的上官攬月柳眉緊蹙,本欲正要發(fā)火來著
可是
還沒等她這火氣徹底燒起來,就被萬俟夜淵給按住了,“沒事,為夫來?!?/p>
言此,萬俟夜淵慢慢松了摟著上官攬月腰間的手,朝前走了兩步,低眸冷冷望著尹詩雪,輕言冷笑,“呵,親弟弟他曾經(jīng)將本王打的半死的時候,可曾想過本王是他的王兄?”
“他曾煽動百姓,對本王各種侮辱打罵的時候,可曾想過本王是他的王兄?”
“他曾各種誣陷與本王,將本王陷入大牢的時候,可曾想過本王是他的王兄?”
“他曾”
夾雜著周身各種亂七八糟的聲音,萬俟夜淵就這么波瀾不驚的噼里啪啦的說出了一連串的反問。
聽此,不知到了第幾句,別說尹詩雪自己了,就連那些幫其一同敵對萬俟夜淵的黎民百姓,都下意識的閉上了嘴,垂下了腦袋!
“怎么?這就沒話了?”說完,見著如此寂靜的場面,一一數(shù)落完萬俟泯焰對他的惡行,萬俟夜淵微瞇血眸,“各位剛才不是說的挺厲害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