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上官攬月一邊取出懷中的針布,一邊微笑頷首道:“你只要這樣就好了,其他的有我在?!?/p>
“那我中途能睜眼嘛?”不知意識到了什么,萬俟夜淵心懷擔(dān)憂的試探了一句。
“不能!”聞言,上官攬月猛地收了臉上的笑意,滿目嚴肅的注視著對面的男子,“在我沒叫你睜眼之前,你絕對不能睜眼!”
“還有!在毒未解之前,你必須全程處于無我之境!”
“否則”
“否則?”萬俟夜淵俊眉微蹙。
“你我二人,可能都會命喪黃泉!”這句話,上官攬月說的極為正經(jīng)!
也聽得萬俟夜淵心頭猛顫,回視著上官攬月,久久難以出言。
“所以,你一定要記?。 备惺艿侥衬械目謶?,上官攬月抬手拍了拍萬俟夜淵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不管是為了我,還是為了你自己,在毒沒解之前,你都要緊閉雙目,放空神識,將自己置身于無我之境!懂嗎?”
聽完上官攬月的再三囑咐,萬俟夜淵低眉沉思了片刻,過了一會兒,方才無聲的點了點頭。
“那我們開始吧?!币姶?,上官攬月輕言說著:“你先”
“等一下?!睕]讓某女講完,萬俟夜淵一把抓住上官攬月的手,滿目擔(dān)憂的望著對面的女子,“那個月兒能同為夫說一下你的解毒手法嘛?!”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感覺今晚月兒的解毒過程,可能會極度危險!
甚至
還有可能會危及到月兒的自身安全!
“嗯其實也沒什么。”聽此,心下堅定的某女,突然有些發(fā)虛,奈何雙手被萬俟夜淵緊抓,上官攬月只能瞇眼含笑著掩蓋眸中的不自然。
“既然沒什么,那就是能同為夫說了?!”萬俟夜淵固執(zhí)的問著。
“額,這個好吧?!睊暝似?,見著某男那一臉的執(zhí)著,上官攬月覺得,這解釋要是不說,今晚這毒怕是解不了了!
“其實真的沒什么?!鄙瞎贁堅孪肓讼?,避重就輕的說著:“全程不過是用金針封住你的百會穴,之后將你體內(nèi)的奇毒逼出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