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我,不是陪襯!不是傀儡!更不是一個什么都不是參與者!”歐陽卿墨語帶哽塞的說著:“難道你忘了嘛,穩(wěn)重大方的歐陽卿墨,只會在你的逗樂之下,笑得更個傻子一樣!”
“只會在你的寵溺之下,嬌羞的宛如青蔥少女!”
“只要有你寧佑琰的鼓勵,歐陽卿墨哪怕再沮喪,都會重拾堅強!”
“只要看到你寧佑琰痛苦難受,歐陽卿墨就會比寧佑琰更痛苦,更難受!”
“還有”歐陽卿墨緊緊抱著渾身顫抖的寧佑琰,邊哭邊說:“只要聽到寧佑琰說出那么多的心酸之語,歐陽卿墨就會哭的跟個白癡一樣!”
“你曾經不是說過嘛?!”言此,歐陽卿墨揚起頭顱,梨花帶淚的直視著寧佑琰,哭腔滿滿的控訴道:“不會讓我哭的!永遠都不會!”
“可是現(xiàn)在我卻因為你哭了!”
“我”相對剛才的‘解除婚約’四個字,如今歐陽卿墨這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樣,更是牽動了寧佑琰的心,“對不起我”
而且歐陽卿墨的這些話,從他們相識相知起,哪怕是相愛后他都從未聽到過!
現(xiàn)在,這些話,宛如那治病的良藥!
吃著雖苦,卻能明顯見效!
“對不起?!”聞言,歐陽卿墨撇著嘴,瞪著一雙好似兔兒般紅潤的眼眸,甚是委屈的質問道:“一句對不起就完事了???那我剛才的淚水,你要怎么算?!”
“我”寧佑琰緊泯著唇畔,久久不知該用什么言語回答。
“寧佑琰你個白癡!”就在寧佑琰無話可說的時候,只見一道赤紅身影,一溜煙的竄到寧佑琰身后,一掌打在了寧佑琰的背上,“蠢貨!笨蛋!傻子!姐姐都把話說的那么明白了!你還遲疑個屁??!”
“嘶”歐陽卿汐這一掌不知道用了多大力氣,痛的寧佑琰只感覺脊背骨是不是要碎了!
“汐兒!”耳畔傳來寧佑琰的一道超長痛呼,歐陽卿墨看著身旁的歐陽卿汐,小小不滿的斥聲道:“佑琰才剛解了咒印,虛弱之下的他,怎么抵得住你這一掌???!”
“哼哼!”聞言,歐陽卿汐鼓著腮幫,賭氣的轉過腦袋:“再虛弱,他也是男人??!”
況且
她那一掌,有沒加什么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