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抬頭看上天花板,連條裂縫都沒有,就好似剛剛他們掉下來的那個地方已經(jīng)愈合好了一般。
baozha聲在此時,更加響了。
朝歌皺著眉沉思著。
宋涼荷看了看朝歌,問道:“你是想到什么了嗎?”
“你有沒覺得,baozha聲現(xiàn)在離我們很近?”
“有呀,所以我才折返回來的?!彼螞龊苫卮鸬馈?/p>
“可是我們已經(jīng)退了那么多回來了,按理來說,baozha聲應(yīng)該會離我們稍微遠(yuǎn)一點?!背杩粗鴦倓傉鄯祷貋淼亩纯谡f道,眉頭依然緊皺。
“你是說,”宋涼荷停了下來,她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對呀,就算baozha聲一直在前進(jìn),它也不該前進(jìn)那么多,就好像我們一直站在原地沒動那樣等著它那樣?!?/p>
兩人都意識到了問題所在,于是便安靜了下來。
沒有了對話的聲音與空氣中躁動的感覺,整個洞口就只剩下了時不時響起的baozha聲,而當(dāng)baozha聲沒有響起來的時候,洞內(nèi)就顯得尤為安靜了。
一旦安靜下來,卻發(fā)現(xiàn)能得到的信息更多了,比如......
比如現(xiàn)在,他們又聽到了一陣baozha聲,可是這一次,兩人都發(fā)現(xiàn),baozha聲不再從打通的那條路那邊傳來,而是在兩人身后。
宋涼荷回頭看向身后,那是一堵密不透風(fēng)的墻,上面殘存著被能量炸彈炸過的黑乎乎的痕跡。
“換了個方向炸過來了?”宋涼荷問道,而朝歌已經(jīng)靠近了那堵墻,試圖摸索著什么。
“這里我們剛剛不是摸過了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彼螞龊梢姵栌衷谝淮缫淮绲孛車膲Ρ冢愫眯奶嵝训?。
但朝歌卻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然后開口解釋道:“這個baozha聲似乎是跟著我們來的,我們往炸開的通道那邊走,它就從那邊傳過來,往這個最初的洞穴走,它就往洞穴這里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