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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悠揚同那黑色劍鞘對視數(shù)秒,突地齜了齜滿嘴的小白牙。
她將雙手向背后一疊,大步流星地排眾越出,那些劍鞘有的主動避開,有的卻倨傲地站在原地,擺明了此處無路的拒絕。
簡悠揚不以為意,直直前行,且步子邁得極大,不過三五步間便到達了斜石旁邊。而那些倨傲的劍鞘們則一臉的驚呆:她們……怎么動了?
“這位美麗的劍鞘師傅,你確定要讓我親手來做練習(xí)?”
簡悠揚的語氣上揚,帶著明顯的興奮,她甚至還挼了挼那根本早已陣亡的袍袖。劍鞘師傅不冷不淡地嗯了一聲,不過很快,她便皺起了眉頭,因為簡悠揚伸出的手和胳膊,丑陋粗糙至極:那樣黑紅交錯布滿傷疤的皮膚,甚至在劍者身上也極少見到。
這樣的一雙手,如枯藤老樹一般,能讓劍者產(chǎn)生快感?
“等等,你這手……”劍鞘師傅正待拒絕,那黑色劍鞘卻湊上前去不知說了什么,劍鞘師傅眉頭皺得更深,不過卻擺了擺手,示意簡悠揚繼續(xù)。
簡悠揚笑得十分燦爛,她的手幾乎在那劍鞘師傅點頭的瞬間便落了下去,不偏不倚,落在了那黑色劍者的肩頭。然后,不是向前,而是向后,雙手拇指并行于脊椎,至腰盤處,其余八指忽然蜷握,兩拳頂然擊出。
“??!”
“你做什么?”
驚呼聲伴著劍鞘師傅的斥呵一同響起,不過這些聲音很快又消弭了。因為她們清楚看到從這劍者的身體中彈射出了一片濃密的黑霧。如此之快。
四周死一般的靜寂,那劍鞘師傅張著口呆在了原地;一旁的黑色劍鞘亦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黑目,嘴角緊緊地抿起。
“效果還不錯?!?/p>
簡悠揚自言自語地評價了一句??磥?,這個世界狂暴治療的原理便是讓劍者釋放血液中活躍的狂暴之元。
不過,下一刻,那靜坐不動的黑色劍者卻突然如被燙傷了一般,“唰”地躍下了斜石。
他渾身筋脈鼓動,喘息如牛,竟一個箭步,朝那名最近的黑色劍鞘撲了過去。
“怎么回事?”劍鞘師傅的問話剛落,周圍的劍鞘姑娘醒過神來,立時飛鳥一般地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