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寶珠甩著胖胖的身子,一搖一擺跑出后院,李云好心情的笑了笑。一旁的林淑婉見了,有些埋怨道:“小云,你怎么能夠嚇你小姑呢!”李云聽了,裂開了嘴角,笑道:“娘,我怎么是嚇她呢,我說的是事實呀,剛剛咱們還沒進屋的時候,不是聽到了大伯母和二伯母對奶奶說,給小姑介紹了婆家嗎?”林淑婉皺眉,“可你也不能就這樣對你小姑說呀,你要知道,你小姑她……”“娘,我小姑怎么了?”李云裝作有些好奇的問道。林淑婉看了一眼李云,嘆了一口氣后,搖了搖頭,“沒什么,沒什么!”說完,就開始準備喂豬。李云看著自家娘親的背影,心情很好的笑了:大伯母呀,二伯母,你們別怪我太狠心了,誰叫你們一個嘴巴那么臭,一個心肝那么黑呢,明明知道小姑的心思,就是要嫁給四叔的同窗吳公子的!還想著要給她介紹婆家!別怪李寶珠的心心念念著吳公子,因為人家吳公子可是有這個資格,人家可是學問學得好,人又長得俊俏,聽說家世還不錯,是鎮(zhèn)上的吳員外家的獨子。自家小姑自從第一次見了吳公子以后,心心念念著的可都是吳公子呀,整天都是想著吳公子。乍一聽到說,要把她許配給一個又老又克妻的老頭子,李寶珠不炸毛才怪呢。就李寶珠那個性子,不去鬧才怪呢。想到張春香和張春花的那狼狽的樣子,李云就感覺到心情無比的舒暢??瓷渡稘M意,就連豬圈里的那頭黑豬,李云也覺得十分的可愛,萌萌噠。李寶珠是周氏最小的女兒,從小就是捧在手掌心里養(yǎng)大的,雖說比不上城里的富家千金小姐,但周氏和李老頭,也是把李寶珠當千金養(yǎng)的,不缺吃,不愁穿,所以,從小就養(yǎng)成了李寶珠那囂張跋扈的性子。張春花被李云一棍子打在肚子上,雖然過去有一段時間了,但張春花還是覺得肚子痛得不行,用手捂著肚子,張春花拖著身子,來到了周氏的房門口?!澳?,媳婦這肚子痛得不行,要不,給兒媳婦幾文錢,我去看看郎中吧!”周氏被李云氣肝痛,正躺在床上,想閉下眼睛,就聽到門口傳來張春花的聲音,心情甚是煩悶!周氏從床上爬起來,罵罵咧咧道:“看郎中,看郎中,老娘哪里有錢給你看郎中!生孩子都沒死,何況是那一棍子,給我忍著!”聽到自家婆婆的罵聲,張春花滿心的委屈:這死老太婆,整天只知道罵這個罵那個,嫁到他們李家這么多年,就沒有吃過一餐飽的,穿過一件新衣,這受傷了,也不讓看郎中,真的是心毒心狠!張春花在心里嘀咕,當然不敢罵出來,在門口等了良久,聽到房里不再傳出聲音,張春花只好灰溜溜的轉(zhuǎn)身,想回自己的房間。在房門口,張春花遇見了張春香?!岸苊?,你這身子還好嗎,剛剛小云那一棍子,沒沒把你打傷吧?”張春香好似關(guān)心的問道。張春花沒好氣的看了張春香一眼,“打你一棍子看看,看你痛不痛?”聽到張春花的話,張春香的面色僵了僵,“二弟妹,你什么意思?我可是關(guān)心你!你可別那么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