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望投懷送抱這種好事,祁薄言當然不會拒絕。
他好整以暇地倚在床頭,等待紀望落入他的懷里。
哪知道紀望爬到一半,轉而拿起手機,低頭編輯信息發(fā)了出去。
祁薄言不高興了,剛直起腰,肩膀就被低頭看手機的紀望,一伸手按了回去。
紀望把自己可能要過易感期的事情告知小旭,讓他跟陳導請假,延期幾日。
發(fā)完后紀望把手機往旁邊一扔,將自己身上敞開的袍子隨意甩開,他的信息素如此強勢,隱約壓迫著祁薄言,仿佛一只無形的手,輕輕扣著對方,不輕易傷害,也不能隨意掙脫。
易感期的,會比平時更兇一點,祁薄言再次見到這樣的紀望,饒有興趣地挑眉。
他舉高雙手,投降般道:“哥哥,你收斂著點,我比你想象中的還脆弱?!?/p>
紀望按住了祁薄言的膝蓋,偏頭露出自己的頸項,他看起來依然進攻性十足,但發(fā)出來的邀請,卻叫祁薄言的血一下熱了起來,他說:“咬我。”
他不想因為易感期與本能傷害祁薄言,所以祁薄言可以讓他進入“假性發(fā)-情”的狀態(tài),叫他渾身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