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要我用嘴喂你?”
“……”
某個男人一本正經(jīng)地道,“我不介意親自效勞?!?/p>
慕念桐氣得咬牙切齒。
她又不是孩子,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至于么?!
慕念桐忍了又忍,這才不情不愿地張開了嘴,悶悶不樂地含住了湯匙。
她原本以為,只是一口兩口,他便不再有這樣的耐心了。
可卻不想,他竟然那么有耐心,一口接著一口喂送,不厭其煩。
記憶之中,從小到大,除了少卿,似乎從沒有人這么悉心地照顧過她。
年幼的時候,慕仁厚總是繁忙,一個月都難得見兩三回,而母親公務(wù)也繁重,因此,她很小的時候,就開始獨立,凡事學會自食其力。
甚至,初中的時候,因為體育課上扔鉛球,不慎弄得小拇指骨折,她都是獨自一人做完了各項檢查。
想到這里,慕念桐不禁有些恍惚,她怔忡地低頭,望著潔白的被子……
什么時候,即便想起少卿這個名字,也總是能很平靜地一筆帶過,不再會有揪心窒息的感覺。
時間,果真能撫平所有傷痕么。
……
陸景喬陪了她整整一個上午,她不禁有些好奇了,他不是要管理偌大一個陸氏嗎?
怎么都不用去公司嗎?
最令她郁結(jié)的是,某個男人待在她的病房里,除了給她添不自在,無形之中,還處處招了蜂,引了蝶。
……
“您好,慕小姐,我來給您測血壓了!”
一個護士敲開門走進來,端著醫(yī)療檢查器具,走到了床邊,盡管手上在做消毒工作,可是她那雙眼睛,卻至始至終不離坐在一旁的陸景喬。
那眼珠子,恨不得瞪出來黏在他身上似的。
慕念桐看了看那護士,又循著她直勾勾的目光落在了陸景喬的身上,頓覺匪夷所思。
也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哪里那么好看,不過是皮相俊美一些,身高挺拔一些。
從早上她清醒過來開始,陸陸續(xù)續(xù)來了四五撥人。
驗血,量血壓,量溫度,換藥……
各種理由,層出不窮。
也不知道她們哪里來那么多借口,一門心思地向著往她的病房里跑,她哪里會不知道,這些女人的終極目標。
關(guān)鍵是,看歸看,可拿她當借口,擾了她清凈又算什么。
慕念桐見她又是拿出了量血壓的工具,耐心終于耗光了,隱忍地反問,“您這是做什么?”
“我為您量血壓?!?/p>
慕念桐無情地提醒她,“已經(jīng)第三遍了?!?/p>
“……”
“難道我磕破個腦袋,需要反復測量血壓么?”
護士手忙腳亂地解釋說,“是……是我搞錯了!我是來為您驗血的?!?/p>
“早上已經(jīng)來過一個護士給我驗了血,更何況我也不是空腹狀態(tài),還有驗血的必要么?”
護士懊惱萬分。
護士臺,幾個特級護士閑聊時,一個專門負責慕念桐病房的護士說道:“你們聽說了嗎?慕醫(yī)生受傷住醫(yī)院了,昨天一個長得好帥的男人將她送來了特等病房,而且,守了一晚上呢!”
“那個男人是她的誰???該不會是男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