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琛寒眉頭皺了一下,在童婳與他擦肩時,他神色如常的開口,“抹一點藥再去睡。”
童婳一愣,側(cè)目晲著陸琛寒,話到嘴邊,余光瞥到自己的衣袖,瞳孔驟然放大。
拉了拉衣袖,她垂下眸子,那白色棉質(zhì)布料上浸染的一點紅色,沒錯,應(yīng)該是血。
她是閉著眼睛揮舞刀子的時候,弄傷了自己?
可除了腿剛剛磕到桌子上留有余疼,其他地方她沒有感覺到疼。
“不用奇怪,那是我的血?!标戣『灰恍?,轉(zhuǎn)身朝沙發(fā)走去。
童婳跟過去,眼神掠過一絲詫異,“你的血怎么在我衣服上?”
陸琛寒在沙發(fā)上坐下,抬眸,目光深沉的看著童婳,“你說呢?”
童婳突然想到剛才的刀子似乎是有受到些阻礙,只是陸琛寒一身黑色,也看不出刺到哪里。不管刺到哪里,傷口有多深,都是他自己活該,她并不覺得愧疚。
“不想腿上留疤的話,就過來坐下?!标戣『贿吪幭淅锏乃?,一邊輕描淡寫的說道。
童婳低頭看了一下腿上的傷,是有點干涸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