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河回想起老板娘,是個清麗脫俗又干練的女孩,這小張可能已經(jīng)暗戀了不知道多少日子了,于是點點頭道了聲保重,就帶著幾人向樓下走去。
小張在他身后輕聲說到道:“大哥,路上小心,如果有啥危險就趕緊回來?!?/p>
“知道了?!蓖鹾狱c點頭,雖然素不相識,萍水相逢,這小張卻如此古道熱腸,他倒是衷心的希望對方能平安無事,有機會遇到了一定要報答他。
一樓除了幾具尸體之外,沒有喪尸,看來街道上的騷亂將喪尸都引了出去。
這是一家花店,王河抄起一把園藝的小鏟子當作武器,躡手躡腳的向門口走去,但就在他不經(jīng)意的轉(zhuǎn)頭間,一雙血紅的眸子卻忽然印入了他的眼簾。
他指著阿玲就大叫道:“小心!她變喪尸啦!”
“吼~”
王河的話還沒有落音,阿玲竟然一把按住楊堯就是一口,楊堯的臉頰瞬間就被她活活撕了一塊,痛的他在地上連連慘叫,滿臉都是血。
誰知大個子一把推開王河,拉著自己的女朋友就向外跑去,服裝店門口的喪尸一下就圍了上來,撲倒了兩人,瘋狂的撕咬。
王河掄起園藝鏟,沖上去一下就捅在阿玲的后腦勺上,并不鋒利的園藝鏟瞬間砸斷了阿玲的脖子,女孩身子一軟立刻趴在楊堯身上不動了。
“救命!救命啊……”
楊堯手忙腳亂的踹開阿玲的尸體,捂著臉在地上拼命的哭喊,王河急忙撲上去捂住他的嘴巴,厲聲罵道:“別他媽嚎了,再嚎喪尸就進來了!”
“救救我啊,我被她咬了!”
楊堯掙扎著,不管不顧的大聲喊叫,王河一著急,對準他脖子就是一拳,直接將楊堯打暈了過去。
門口的喪尸正在向花店里靠近,突然服裝店傳來敲擊卷閘的聲音,有人還在里面大喊大叫,聽上去像是小張的聲音,本來已經(jīng)走向花店的喪尸,一窩蜂又撲回了服裝店門口。
王河知道這是小張在給他制造機會,心里又多了幾分感激,趁著喪尸離開,急忙向摔倒的那摩托車跑去,扶起摩托車,跨上就走。一路向東邊路口駛?cè)ァ?/p>
從事件爆發(fā),到現(xiàn)在,短短的三十分鐘,一場史無前例的械斗,在全球所有的角落上演著。
沒有人注意到,除了逃命的人群,和獵食的喪尸,還有一些人,呆滯的站在原地,任憑人們對他們的拉拽,推搡,碰撞,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甚至被汽車碾壓,被人群踩踏,他們依然沒有痛苦,沒有一點表情的變化。更奇怪的是,瘋狂嗜血的喪尸,就當他們不存在一樣,從他們身邊忽略而過,沒有任何的興趣。
有些人在躲進建筑物的時候,無法拋棄自己已經(jīng)變得呆呆傻傻的同伴,順便伸手把他們一起拉進房屋內(nèi)躲避。